滿地抽了一口煙,又說:“可是我從來沒有殺過人。
這方面我可是很有分寸的。
這些粗暴的事情,我總留給雇主的手下自己幹。
比起讓人開口說話,殺人這事兒,太容易了嘛。
”
骷髅臉舐了舐嘴唇,然後把煙杆擱在屋子中間的桌子上。
“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最難搞的一個。
我以後會記得你。
”
桌子上整齊排列着各種稀奇的刑具,他從中挑了一把小木槌。
槌子色澤深沉,似乎已經使用了許多年,可是表面還是保養得很光滑。
“别亂動啊。
”他的聲音輕柔得像看病的大夫。
“否則會打到肋骨。
”
容玉山感覺腹部一股深沉的痛楚,仿佛直貫到脊骨。
胃囊、食道和嘴巴像給扳動了機括般自動張開,一地盡是嘔吐苦水。
比起那股痛楚,更令容玉山感到可怕的,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
“看見了嗎?你的身體任由我使喚。
”骷髅臉說時顯得十分自豪。
“人的身體髒腑怎樣活動、有什麼反應,我全都知道。
”
容玉山終于停止了嘔吐。
他垂頭看着地上那堆嘔吐物,當中有兩根已經給胃液融化了大半的斷指,露出森森白骨。
“比如說……”骷髅臉放下木槌,又從桌子上揀來一柄帶着鋸齒的小刀,在手指間靈活地翻轉把玩着。
“一個男人身上最受不了痛楚的,是哪個部位?”
容玉山臉上仍然沒有絲毫表情,身體中央卻不由自主地泛起寒意。
“這個還用問?”在旁看守的一個漢子狠狠地說,突然就一腿猛蹴在容玉山下陰。
腦袋爆閃出暴烈的白光,下體的劇痛一陣接一陣,仿佛有一隻巨大的無形魔爪從下方伸進了腹腔,不斷地在猛力掏挖拉扯。
容玉山的身體從椅子上向前翻倒,像蝦般弓縮成一團,蹲踞在自己的嘔吐物上。
釘子仍然把腳掌牢釘在地。
三個漢子一湧而上,又朝他踹踢了好一大輪。
“夠了,要死人啦。
”骷髅臉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教三人停止毆打。
骷髅臉做了個手勢,其中兩人左右托着容玉山的腋窩,令他身子站直起來。
容玉山的身體仍然無法停止顫抖。
骷髅臉緩緩把鋸齒小刀伸向容玉山的裆部。
容玉山無法看見刀刃,恐懼卻更加倍。
骷髅臉在微笑。
他觀察出,面前這個“豐義隆”年輕幹部的意志已經開始動搖。
容玉山感覺到冰般的刀刃貼在他下腹皮膚上。
割裂的聲音。
束帶被切斷了。
早就沾滿糞尿的褲子褪落到地上,暴露出已經腫脹成梨子般大的陰囊。
漢子們不禁哄笑起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