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聰慧的表情:“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是開玩笑?做廣告?”
“葛爾德夫斯先生,或者叫您馬克先生,或者叫您科林思先生。
”聯邦調查局的特工人員說道:“您被捕了。
”
“被捕了?被誰逮捕了?”
“被聯邦調查局。
”這個畫家和善地說道:“您不能逮捕我,親愛的先生。
我沒有幹違法的事情,您也沒有逮捕證。
”
“葛爾德夫斯先生,我們有。
”托馬斯說道笑容可掬地朝前走了兩步。
“您是誰?”
“這幢房子的一個住戶,也算是您的一個鄰居吧。
”托馬斯慢條斯理地回答道:“不過我的意思是,我是這幢房子裡聯邦調查局辦公室裡的一個住戶,葛爾德夫斯先生。
您看看,這就是您的逮捕證。
其實已經在我手裡放了好多天了,當時隻差一個漂亮的逮捕理由,所以沒有用上它。
可是這個漂亮的理由昨天給找到了,我們找到一個假出生證……”
這時從畫室的門外和房頂分别跳進了兩個人。
托馬斯笑眯眯地接着說:“我們還帶了幾位朋友來,因為我們知道您當然并不僅僅是一個文質彬彬的、隻動口不動手的僞造出生證的人。
”
“那我是幹什麼的?”
“估計是蘇聯現代最出色的間諜。
您要知道,我這個人是從來不會說恭維話的。
”托馬斯仍然是滿面春風面帶微笑。
随後便搜查了他的畫室。
找到了上面填着馬丁·科林思這個名字的出生證和一些上面填着葛爾德夫斯這個名字的證件,還有三千五百四十五美元的現款,一張用科林思這個名字登記的駛往歐洲的船票,上船的時間是一九五七年七月一日,另外在兩幅油畫之間還找到了一台功率很強的短波發報機。
聯邦調查局的人幫着葛爾德夫斯收拾一口小箱子。
在一旁看他們收拾的托馬斯注意到葛爾德夫斯先生扔掉了一些顯然是用過了的紙手巾。
于是托馬斯把那些揉成一團的紙巾從廢紙簍裡揀出來。
突然托馬斯發現葛爾德夫斯先生的笑容消失了,臉色變得慘白。
托馬斯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揉成一團的廢紙巾重新理開來,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小黑點,就像蒼蠅糞一樣。
兩天後一條爆炸性的新聞轟動了整個美國。
蘇聯最危險的頭号間諜落網!根據他藏在廢紙巾裡的微型膠卷查出了他複雜的密碼本,還查出了他的真實姓名和真實經曆。
原來,這個在美國安然無恙地從事間諜活動達十年之久的人是蘇聯諜報局的上校,他的名字叫魯多爾夫·伊凡諾維奇·阿貝爾。
一九五七年十月二十三日,蘇聯間諜阿貝爾被法庭宣判有罪。
兩天後埃德加·胡維爾在華盛頓的辦公室裡來了兩個人。
他們是托馬斯·列文和帕麥娜·菲伯爾。
胡維爾這天情緒很好,他樂呵呵地向他們兩個表示歡迎。
“你們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他高高興興地問道。
“現在到了您履行自己諾言的時候了。
”托馬斯笑眯眯地望着他說:“您曾經答應過我,允許我在完成任務之後可以去死。
您還記得嗎?”
“記得。
”胡維爾慢吞吞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
”帕麥娜高興地叫了起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嘛!快點安排個死法嘛!事情就緒之後我們想盡快結婚。
”胡維爾咬着嘴唇說道:“好吧,我履行我的諾言。
不過您别以為這件事很好玩,列文先生。
這種事會使人感到痛苦,非常痛苦。
”
“隻要能死就行,别的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托馬斯平靜地說:“我還聽說您的哈珀爾診所裡有的是第一流的專家嘛。
”
“那好吧,我同診所的人去布置這件事。
那您就好好去死吧。
祝您幸福,祝您同帕麥娜美滿幸福。
不過您還得等幾周才死得成!我們還得有個屍體才行。
要找到和您外貌相似的屍體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
“胡維爾先生,我求您快些,好嗎?”托馬斯固執地說。
十月二十七日,帕麥娜·菲伯爾陪着托馬斯·列文來到了哈珀爾診所,這個診所在美國某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四面都是高牆,日夜都有聯邦調查局的特工人員警戒。
托馬斯得到了一個舒适的房間,窗戶朝着一個大公園。
帕麥娜幸福而困倦地歎了一口氣說:“啊,太美啦!總算同您單獨在一起了!”
“如果别人真能讓我們單獨在一起的話,那才真叫美呢。
”托馬斯溫柔地撫摸着她說:“真是新鮮!你想想往後我将是另一副面孔,證件也變了,名字也變了,國籍也換了。
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哪一個四十八歲的人有這份福氣?”他說着吻了帕麥娜一下:“小寶貝兒,你喜歡我成個啥樣子?”
“你這話是啥意思?”
“你想想,在他們開始在我臉上動刀子整容之前,我總還可以談談自己的願望。
比如說耳朵要做成什麼樣呀,鼻子要改成什麼樣呀等等。
”帕麥娜聽了這些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說:“告訴你,我從小就喜歡希臘人的臉形。
我曾經想過我将來的丈夫的輪廓像個希臘人!你覺得……你以為……”帕麥娜說到這裡隻覺得臉上陣陣發熱,就趕緊說了一句自我解嘲的話:“我真傻。
”
“你指的是不是希臘人的鼻子?”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