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爺,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
我知道後面這句才是亮子想說的重點,但那詛咒般的鬼臉必須解決,所以我沒有退的餘地。
我搖了搖頭笑道:“我又不比你們少根胳膊少條腿,再說,不是還有你亮子在嘛。
”
很快,雁朗就召集我們登上了橡皮艇,珊瑚礁裡錯綜複雜,大船根本進不去。
雁朗交代了些話,說讓我們下到鬥裡見機行事,他又遞給了丁文龍一份圖紙,丁文龍接過圖紙看着雁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雁朗很快地順着繩子爬回了船上,最後頭也沒回。
下艇前所有人都換上了潛水服,胖子的肚子實在太大,這潛水衣雖然彈性很好,也憋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這會兒他渾身不自在,把槳扔給了我,道:“小劉同志,你先劃下。
我得把這破衣服加工一下。
”
我跟亮子坐在船尾劃船,丁文龍站在艇頭指路。
小艇本身就不大,現在中間又堆滿了潛水用的裝備,劉晶夢和胖子隻好坐在了艇的邊沿。
我總感覺身邊這些千瘡百孔的黑色珊瑚礁有些危險,但用槳捅了幾下除了散落下來一些黑色的附着物外并沒有發現有珊瑚蟲一類的東西。
丁文龍指揮着我們在水底叢林似的珊瑚礁裡穿行了許久,中間有幾處珊瑚長出了水面,我們劃得太快,皮艇幾乎側翻過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船,似乎劃出的距離不到一百米。
我們一直是在珊瑚确裡兜着圈子,所以前進的距離自然不是很多。
胖子跟亮子都有了意見,喊着要從珊瑚礁上走過去。
丁文龍就說讓他們去,隻要他們倆想和那叫二國的夥計一個下場。
又往前劃了半個多小時,周圍的珊瑚礁明顯高了起來,露出水面最少有一米多。
我劃得手都酸了,正準備叫胖子換我,就聽他喊道:“這兒他娘的怎麼有具棺材!”幾個人都順着胖子的手看去,果然在海面下半米左右珊瑚礁的縫隙裡,發現了一具黑色的棺材。
和我們昨晚打撈起來的一樣,上面生滿了海藻。
亮子看了一眼那棺材,對我們說道:“你們不感覺這地方怪怪的嗎?”
胖子就罵道:“你丫的别廢話!海裡面擺着具棺材能正常嗎?”亮子一說,我也覺得這地方有些不對勁兒,劉晶夢猛然道:“這裡死氣太重了。
”
我一下反應過來,都說珊瑚礁是生物天堂,可這裡一點活着的生物都沒有,哪怕是一條魚。
或者是一條珊瑚蟲。
這有點太不符合常理了,就算是墳場裡,黃鼠狼也能見到兩隻。
再往前劃,這種黑色的棺材就越來越多,到最後甚至每個大的縫隙裡甚至會塞進幾具棺材,這裡的水流并不穩定,我不知道古人是怎麼把這棺材塞進去的,更不清楚他們是用了什麼手段能把棺材放在水下保存幾百年卻沒有散架。
胖子一邊劃着船一邊說道:“都吱兩聲呗!想把胖爺我悶死啊?”
結果其他人都做着自己的事兒,沒有一個人理他。
胖子也沒生氣,自顧自地哼起了歌。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亮子一口吐掉嘴裡的煙頭,笑罵道:“别唱了您哪!小心一會兒把棺材裡的主全喊醒了,老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