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
”他走到梁冰面前。
“這是屬于你的幸福,你要好好去把握。
”他語重心長地說。
“月爺爺,您就不要假正經了啦!”在一旁的月仙樂得高興洩他的底。
“死丫頭,你就那麼喜歡拆我的台。
”月老白了她一眼,她撞到山壁又不是他害的,明明是她學藝不精,現在竟報複到他身上來了。
“我哪有?”月仙一臉無辜,靈活的眼珠子轉了轉,“月爺爺,您該回去領‘賞’了吧?”
“什麼?”月老吓得差點胡須倒堅。
“陛下知道了?”
“不是,是我娘。
”她笑得好燦爛,“月兔傳訊給我,它跟我說娘知道了大發雷霆,她說——”故意頓了一下,她展現她的招牌——惡魔的笑靥。
“她說什麼?”拜托,千萬不要是惡耗,就某一個方面層次上來講,月靈比陛下還要恐怖個幾萬倍。
“她說——‘這次一定要把那個老家夥的胡須拔光。
’”說完之後月仙又是一陣捧腹大笑。
月老登時氣結,這個死丫頭,竟然陷害她。
“爺爺。
”梁冰擔憂地喊了聲,跟他生活了那麼多年,她知道他老人家愛那把寶貝胡子勝過他自己的生命。
“不要擔心,我沒事的。
”月老朝她慈愛地笑了笑。
“沒事才怪!”月仙朝他扮了鬼臉,“您這個老糊塗,這回要倒大黴啦!”
“死丫頭,我們回去了。
”扯住她後面的辮子,月老無奈地說。
這件事本來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參加的,也不知道當時他是發了哪門予的癡,竟惹來這一個麻煩,而且她還不是普通的麻煩,簡直就可以說是麻煩的開山始祖了。
“回去就回去,反正我也玩夠了。
”說罷,月仙從他手中搶回辮子。
哼!誰怕誰啊?她充其量也隻不過是個“受害者”而已,回去如果有任何問題的話,可全不關她的事。
“阿冰,爺爺走了,你一定會幸福的。
”随着他的話,月老慈愛的笑變得愈來愈模糊,身體逐漸透明。
“爺爺!”梁冰伸手欲抓住他,心中萬分不舍。
仿佛不讓她接近,在她面前飕起一陣狂風,揚起萬丈塵沙,遙遠的天邊傳來一陣響亮的話——
“莫說月老太糊塗,千裡良緣一線牽……哈……哈!”
待塵沙落定,語尾餘音還缭繞在天際,月老已不見蹤影。
楚靖祥從後面摟住猶望着遠方出神的梁冰,俯在她耳邊低語:“感謝他賜給我一個這麼好的你。
”
梁冰仰頭回他一個嬌憨的笑容,又眼尖地看到天際一顆流星劃過。
“啊,流星!”
在後面的一老一少實在很想問她“流星”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還是識相地沒問出口,不然恐怕又是一出人間悲劇的上演。
不約而同地轉過身去,他們把這浪漫的時刻留給纏綿的兩人。
“我說徒弟啊,我看你就留下來再學個幾年吧,不然你那半調子的醫術救得活人嗎?”
“哼!你這樣損醫仙自己的徒弟,不就擺明了在自貶嗎?”
“什麼自貶,明明就是你自己學藝不精。
”
“憾得跟你說。
”
“死小于,給我站住,瞧瞧你這是什麼态度,白教你了……”
AAAAAAAAA
“老小于,你給我進來。
”一聲低沉的聲音喝住了正蹑手蹑腳要潛回“姻緣居”的月老。
真倒黴!習慣性地撫了撫長須,月老摸摸鼻子走進了大殿。
瞄了瞄玉帝那雙憤怒的眼晴,看來終究是瞞不住他。
“陛下,有事嗎?”月老不怕死地跟玉帝打着馬虎眼。
找遍整個天上,大概也隻有他有那個膽……漏說了一人,還有那個整死人不償命的月仙敢這樣,一個有氣死人的絕技,一個有整死人的高招,想來就是絕配,當祖孫可真是天生一對。
讓他們搭檔出擊的話,保證世界上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