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的心。
」她抓着紫光的手放在胸口,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記得上次龍魚火鳳抓他的手摸她胸脯時,隻感覺到軟綿綿的惡心,而令他将手放在伊藜的胸上,卻有種迫不及待的渴望。
他想起了她一絲不挂地躺在浴池裡的模樣。
「專心點。
」她漲紅臉抗議道。
「是。
」他也紅着臉點頭。
他專心地感應她,聽到她的心在說:「不管你是美是醜,隻要你仍是你,我就永遠愛着你。
」
「伊藜……」他感動地再度親吻她。
「紫光,其實真正驅使我來找你的動力,并不隻是因為你是你,還有我們前世的允諾,而是你不辭勞遠地花費時間尋找我的這份癡心。
當然,在你來找我前,我也想過我們前世的愛,我承認那的确讓我難以割舍,也令我無法再在今生愛上其他男人。
你對我的真情,讓我不顧一切地前來尋找你。
我知道這一生再也無法找到像你這般相契合的伴侶,你的一片癡情,讓我銘刻在心,永難割舍。
」
「伊藜,我也是一樣。
我原本還有點擔心你對我的愛不夠堅定到讓你前來這個陌生的星域找我,結果卻是多慮了。
你一點也不計較我替你出的難題,反而積極地制造我倆相聚的機會,我真的很感動。
」
「紫光,你是值得的。
我為你做的這一切全都是我心甘情願。
」
「伊藜,我好愛你。
」他抱緊她,以臉頰摩挲着她,伊藜也以熱吻回報他,這一親熱害得他們差點愛火燎原,難以收拾。
「還是等到新婚夜吧。
」伊藜顧忌着白國的禮俗,輕輕推開紫光。
紫光的眼中仍留有濃稠的愛欲,然而二十年來的禮教還是約束了他的情欲,他歎了一口氣,拉起伊藜的手放在嘴邊吻着。
「我真怕熬不住。
」他孩子氣地說。
伊藜被他臉上的愁容逗得嬌笑出聲。
「心肝,我這可是為了保全你的名節。
對我們地球人來說,男女之間的歡愛已不再是禁忌,可是對白國的男人就不一樣了。
」
「我知道,這點真教人讨厭。
」
「我倒不這麼認為。
」伊藜頑皮地眨着眼,調侃地說:「若非白國的禮俗如此嚴厲,我又哪能得到這般白玉無瑕的老公呢!」
「伊藜,你太壞了。
」紫光不依地抓住伊藜呵癢,讓嬌笑不已的愛人軟倒在他壯碩的懷抱中,他感覺到小腹下的欲望再度肆虐了起來,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下巴,讓四片唇緊緊貼合。
相愛的滋味是如此美好,然而情侶相親的這幕落在失意人的眼中,卻是肝腸寸斷的心痛。
在涼亭斜對面水廊的白玉欄杆旁,倚着一個孤寂的身影。
她閉緊不斷下着淚雨的眼,雙手捂在胸口上痛不欲生。
自古多情空馀恨!
她老早就知道紫光心有所屬,為什麼還要作繭自縛?
她是在自作多情!
她不斷捶着胸,彷拂可以藉着這樣減輕心中的痛苦。
罷了,罷了,怪得了誰呢?
她慘白的嘴唇泛着凄苦的笑容。
誰教她自懂事以來,便對這位俊美的表哥神魂颠倒,甘心付出一切。
她是心甘情願的,不是嗎?
靈羽咬着嘴唇,眼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對相愛的人兒。
他們相擁的晝面再度令她痛徹心肺。
她狠狠地将自己的拳頭塞入嘴裡,堵住喉中的一聲悲叫,轉身朝宴會廳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個人被她撞得直往後倒,而她也一個踉跄摔倒他在上面。
在淚眼模糊下,她看到一張十分年輕的臉孔,俊朗的眉宇因痛苦而糾結了起來。
「你不要緊吧?小姐。
」他勇敢地從地上坐起,并将靈羽扶起。
靈羽望着那雙盈滿關心的大眼,一時間,彷佛覺得天地間隻剩下他們倆。
她什麼都沒了,眼前隻有這個關心她的男人。
她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悲凄,哇地一聲撲進男人寬厚的懷中哭了起來。
「小姐,别哭呀!」蘇安慌了起來,他到花園來是為了尋找表妹伊藜,臨行前,姑媽再三交代他要照顧好小表妹,誰知道才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