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不久,就被人撞倒在地。
而撞倒他的女人,卻哭得梨花帶雨,一發不可收拾。
「别哭了。
」他笨拙地拍撫着她的背,把她的頭顱輕輕地壓在自己的肩上。
她有頭柔軟、豐盈的秀發,發上還傳來淡淡的花香。
「别哭了,我教你跳舞好不好?你再哭眼睛會變得紅腫難看唷,那很可惜的,對不對?你的眼睛是那麼美麗,别把它們弄醜嘛!一靈羽聞言止住哭聲,扁了扁嘴,含着淚望進那對盈滿溫情的眼。
「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蘇安溫柔地替她拭乾臉頰上的淚水。
「來,我教你跳舞好不好?想不想學猴子舞呢?很好玩哦!」
靈羽吞下梗在喉中的嗚咽,心底的傷心神奇地被眼前的男孩給撫平了,她綻出虛弱的笑容,朝他點點頭。
「太好了。
」蘇安笑得好開心,扶起靈羽,微微彎身地向地邀舞。
「來,我們來跳猴子舞。
」
當蘇安猴模猴樣地手舞足蹈時,靈羽終於收拾起滿腔的悲傷,露出真正的歡顔來。
◆◆◆◆
端木靖奉伊藜之命到校場跟白玉公主學習白國的武士之道。
他溫文地向校場的女侍衛表明來意,然後被帶往武士訓練場。
在那裡他看見一身黃金盔甲的白玉正騎着頭似駱駝的白馬在場上奔馳,他一邊贊賞地注視着她的馬上英姿,一邊詢問兩名女戰士騎馬的要訣。
白玉在掉轉過馬頭時看到了端木靖,一見他和兩名手下有說有笑的,心裡立刻冒出無明火來。
她神情冷傲地騎向他,冷冽的紫眸無禮地掃向他。
「端木靖。
」
端木靖微蹙了蹙眉,擡頭迎向白玉惱火的眼光。
她氣什麼呀?他在心裡咕哝道,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罪這位公主的。
「公主。
」他告訴自己别跟她計較,綻出禮貌的笑容。
「騎過馬嗎?」她低頭看他的眼神是鄙視的。
「騎過。
」他簡短地答道,眼光看向白玉那頭顯得有點不耐煩的坐騎。
它就跟它的主子一般傲慢。
他想道。
「好,那你騎它。
」
白玉指了指訓練場上一匹由三個女戰士都拉不住的黑馬,它正狂躁地噴着氣息。
她原先打算讓他騎一匹馴服的栗色馬,但一見到端木靖眼中的桀驚不馴,不由得興起一股想要給他難堪的意念。
端木靖瞥了黑馬一眼,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
他很清楚白玉是有意整他的,然而身為男兒漢的他是絕不可能認輸的。
再說,他看得出來那匹黑馬其實是匹良駒,隻是還未被馴服而已。
他至少騎過十來種外星坐騎,在地球時還騎過駱駝和鴕鳥,他有信馴服這匹野馬。
他冷靜地走向那匹馬,強壯有力的手挽住馬缰,俐落地翻身上馬。
那匹馬果然如他所料地撒開蹄狂躍奔跳。
端木靖緊貼着馬身起伏,任黑馬如何騰躍,就是甩脫不了他。
約莫經過半個小時之後,黑馬逐漸安靜下來,由狂奔改為緩步。
「不錯嘛!」白玉騎向他贊賞道。
自古美人愛英雄,端木靖剛才的表現,足以證明他不隻是個徒具美貌的男子,同時也身懷絕藝。
她先前一直對端木靖身為伊藜的護衛隊隊長一職,抱持暧昧的想法,現在卻明白了他不可能是那種以色侍人的男子,因為他太驕傲了。
「過獎了。
」端木靖謙遜地笑道,眉宇間卻難掩被佳人稱贊的得意。
白玉因為他充滿男性魅力的笑容而有些心猿意馬,她很快地收斂心神,開始指導他馬仗的技巧。
「習慣用什麼武器?」她沉吟道。
端木靖聳聳肩,他是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可惜在這裡派不上用場。
「用長槍好了。
」白玉命人送來一把長槍。
端木靖看着女侍衛送來的長槍苦笑,對於他這種彈不虛發的神槍手而言,這古代武器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挑戰?
正當他打算彎腰接過時,金發的伯恩斯狂奔到他面前。
「隊長,伊小姐命我送來你的武器。
」伯恩斯将一面白色盾牌和一柄短槍送上。
「這麼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