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六回 呈妙計巧合師生

首頁
?若像這般由着你,叫娘怎樣放心腸?王爺見說容凄慘,歎口氣,搖首連聲道不妨。

     啊,母親,這個不妨,孩兒孤宿已慣。

     雖然病重已連朝,至于這,送水泡湯倒不消。

    宮室九間孤宿慣,母親放意莫心焦。

     咳!娘說是可要個知己親人陪伴,這知己親人大約就是東官媳婦了,此事如何使得? 孩兒果若要她陪,倒不如,搬進宮中共了帏。

    分處尚然人未信,我還肯,病中頓變日常為。

     咳!母親呀,孩兒是英雄豪傑,難道還怕鬼不成? 當年救父戰朝鮮,萬裡長風泊海船。

    若到夜深三二鼓,那些個,征魂痛泣聚成團。

    星愁月慘随波泛,鬼哭神号遍岸喧。

    見這秉燭觀戰策,也不用,帳前護衛一軍官。

    如今安處家庭内,更何消,知己親人相伴眠?千歲說完微展笑,太王妃,默然低頭又開言。

     啊孩兒,你不過為恐中外猜疑,所以甘心獨處。

     你雖情願守空房,卻叫我,愛子之心怎放腸?哪有病人無做伴,也不消,夜來送水與煎湯? 咳!癡兒呀,不要說你是一個皇親的獨子,帝後的同胞,就是貧民小戶的兒男,也還要加許多的愛惜。

     何況嬌兒金玉軀,哪有個,病中狼狽沒人觀。

    既然不要東宮媳,撥幾名,仆婦前來可肯依?尹氏太妃言未畢,小王爺,微微冷笑一聲呼。

     咳!母親,又來了。

    孩兒不要女人服侍。

     尹氏王妃啐了聲,低頭隻得又沉吟,想出家中一個人。

     咳!芝田呀,你這不要那不要,難道由你獨自一個病在靈鳳宮不成? 我想家人老呂忠,他到卻,小心誠實性從容。

    不如去叫伊來伴,相呼相喚也可同。

    若說竟由兒獨宿,這個是,實難放膽與寬胸。

    太妃言語猶未畢,小王爺,應諾連連道謹從。

     啊母親,叫呂忠來相伴孩兒麼?好好好,謹遵慈命。

     當年逃難出江陵,我合他,同睡同行叔侄稱。

    今日叫他來作伴,真正是,多時疏闊又相親。

    太妃見說桃腮笑,倒罵了,懵懂癡兒三兩聲。

     咳,真正可笑!這麼執性的冤家,倒不要青春妻子相陪,情願叫年老家人相伴。

     王妃說着笑還嗔,蘇娘子,在側聽言倒不甯。

    暗叫幾聲賢小姐,真正是,狠心負了這皇親。

    于時同在房間坐,忽然那,雷緊風狂電更明。

     話說房内正言之際,忽然問催雨的雷聲一陣緊似一陣。

    太妃立起來道:我說要下雨了。

    孩兒,你可自家保重,我就去吩咐叫呂忠進來。

     王妃言訖帶妻涼,把手攜攜要出房。

    國丈臨床重扶慰,孩兒你,放開愁悶勿悲傷。

    今日不請明朝請,這件事,依計行來容易商。

    忠孝王爺連聲諾,支持着,微微擡體送爹娘。

    蘇娘奶奶相同出,太妃就,吩咐傳言到外廂。

     話說尹氏太妃到舞彩宮中坐下,就把呂忠喚将進來,吩咐他小心服侍,着意相陪。

    快叫仆婦們送進鮮粥小菜,整備着應用充饑。

     呂忠奉命應連聲,搬進深宮靈鳳門。

    枕席俱皆鋪在内,正是那,炎炎天氣好安身。

    于時收拾都已畢,立到床前候主人。

    相勸用些京米粥,又獻上,濃煎頭湯半杯參。

    王爺斜挂羅帏坐,眼看家丁叫一聲。

     啊呂忠,你自坐着便了,不必拘拘主仆。

     當年可記共逃災,叔侄稱呼叫過來。

    今日不妨陪着坐,我病中,且将主仆禮丢開。

    家丁見說稱不敢,奉命相陪站也該。

    千歲若提當日事,真正折死老奴才。

    呂忠正與王爺說,隻聽那,電閃雷雨已催來。

    好利害呀!白電如銀射綠窗,雷聲響處震華堂。

    催花劈樹風頭勁,王爺一聽愁悶添。

    老家人,下闼關門着了忙。

     呵唷好生大雨!小千歲下了闆闼罷? 千歲床中應一聲,呂忠下闼就關門。

    于時落到黃昏後,幾陣雷催幾陣傾。

    老仆自家食過飯,又溫米粥奉皇親。

    排小菜,秉高燈,雙捧金杯奉主人。

    忠孝王爺心氣悶,真個是,百憂如草雨中生。

    難舉箸,厭沾唇,把粥推開不要吞。

    吩咐呂忠收過去,你們各自快安身。

     話說忠孝王不餐晚粥,吩咐書僮各人去睡,叫呂忠關好房門。

    這老人家轉身進來,又在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