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妙極了!”羅瑟先生大聲喊道。
“得到這條白斑狗魚的人不要把它吃了,如果他願意的話,最好把它做成标本,來紀念伊利亞-布魯什!”
羅瑟先生的建議得到了衆人的響應。
拍賣就這樣熱熱鬧鬧地開始了。
過了一刻鐘,漁夫就獲得了一筆可觀的收入,其中那條惹人注目的白斑狗魚售價不少于三十五盾。
魚賣完了,但釣魚冠軍和那些擁擠在堤岸上的崇拜者之間的談話卻仍在繼續。
人們打聽他的過去,又詢問他以後的打算。
布魯什和顔悅色地一一作了回答,絲毫不保留自己的真實想法。
并且,他告訴圍觀者說:明天一整天都待在維也納,後天晚上将在普雷斯堡過夜。
時間漸漸晚了,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少,大家都要回去吃晚飯了。
布魯什也覺得餓了,便回到船艙裡,留下他的乘客獨自一人享用公衆的贊揚聲。
這時,仍有百把個人聚集在岸上。
因此,又有兩個散步的人被吸引過來,卻隻發現卡爾-德拉戈什獨自孤單地坐在那面寫着多瑙河協會釣魚冠軍姓名和身份的旗幟下。
新來的兩人中,一個是三十歲上下的大漢,寬寬的肩膀,金黃色的頭發和胡須,是斯拉夫民族特有的那種金黃色須發。
另一個人看起來也很粗壯結實,肩腰特别寬,很引人注目,他年齡稍大,花白的頭發,看上去總有四十出頭。
兩個人中較年輕的一個朝小船上掃了一眼,不禁打了個哆嗦,迅速向後退了一步,同時把他的同伴向後拉了一下。
“就是他,”他們一走出人群,那個年青的便壓低聲音說。
“你敢肯定?”
“沒錯!你沒認出他麼?”
“我怎麼能認出他呢?我從來就沒見過他。
”
兩個人靜了片刻,各自思索着。
“就他一個人在船上?”年紀大一點的人問。
“就他一個人。
”
“是伊利亞-布魯什的小船嗎?”
“絕對錯不了,他的名字就寫在旗子上。
”
“這真是莫名其妙。
”
又一陣沉默後,年輕的一個開口說道:
“這麼說,假借伊利亞-布魯什的名字,大張旗鼓地進行這次旅遊的,竟是他?”
“他這麼做是什麼目的呢?”
那個金黃色胡須的人聳了聳肩:
“目的是暗中巡察多瑙河,這還不清楚嗎?”
“見鬼!”頭發花白的人說。
“這倒不使我感到驚奇,”另一個說。
“德拉戈什這個人很狡猾,要不是我們碰巧經過這裡,他的詭計恐怕真會得逞。
”
年紀稍大的那位似乎并沒有被說服。
“這跟小說一樣離奇。
”他嘴裡嘟囔道。
“正是如此,蒂恰,正是如此,”他的同伴贊成道。
“不過,德拉戈什喜歡搞這種小說般的把戲。
還好,我們可以把事情弄得更清楚些。
剛才聽别人說,漁船明天一整天都停在維也納,咱們到時候再來,要是德拉戈什還在船上,那肯定是他化名伊利亞-布魯什了。
”
“如果真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