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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沉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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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幹糧果脯,随後抱膝而坐,各自想着心事默默不語,積勞之下倦意襲來,不知不覺間相繼昏昏睡去。

     巫山境内曆來以朝雲暮雨的深幽著稱,等我醒來的時候,山裡的雨仍沒有停,直到轉天上午,方才雲開雨住,得以翻山越嶺離開棺材峽。

    一路上都沒見到孫九爺的人影,不知打是否仍藏在峽中,還是逃到了别的什麼地方。

     衆人身上大多挂了彩,當即先到巫山縣衛生院裡治療,同時商量起孫九爺的去向。

    胖子說這孫老九太可恨,該遭千刀萬剮,不過也甭着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回北京再抄他的老窩去,上天追到他淩霄殿,入海追到他水晶宮,他就是如來佛邊金翅鳥,也要趕到西天揪光了他的鳥毛,不把那頓正陽居的滿漢全席吃回來不算完。

     我最擔心的是孫九爺另有什麼圖謀,他身上存在着許多令人難以理解的奇怪現象,越捉摸越覺得這老家夥不是常人,倘若我們無意中助纣為虐,那罪過可就大了,無論如何都得想辦法找到他。

     不過對于胖子提出回北京抄他老窩的辦法,我覺得沒有意義,那孫九爺比他祖上的那夥大明觀山太保來,行事手段之詭秘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不出所料,他在跟我們一同從北京出發之前,就已經下決心抛家舍業不打算再回去了。

     我和Shirley楊當天就在縣城裡挂了個長途電話,打到北京的陳教授家裡,試探着打聽了一下孫九爺的事情。

    果不其然,孫九爺已經交割了工作,稱病提前退休回老家了,連他那間筒子樓的宿舍都交回去了,現在北京那邊的人也就隻知道這麼多情況。

     我見此時無果,多向也是沒有,隻好暫且抛在腦後,靜下心來調養身體。

    那烏羊王古墓和棺材山裡的陰氣太重,我們四人身上都淤積了不少屍毒,先是咳嗽不斷,呼吸不暢,随後更是常常嘔出黑血來,在醫院裡耽擱了近一個星期,始終未能痊愈。

     這天晚上剛剛入夜,我躺在病床上輸液,不知不覺做了一場噩夢,夢見情景恍恍惚惚,依稀回到了棺材山地仙村,走到那封家老宅正堂裡,見堂屋内香煙缭繞,牆壁上挂着一幅冥像,前邊還擺着一張供桌,桌上七碟八碗,裝着各種果品點心,以及豬牛羊三牲血淋淋的首級,白紙幡子來回晃動,俨然是出來了水路道場的冥堂。

     我走到供桌前邊,想看看冥像中畫的是誰,接着堂内昏晃得燭光,隐約辨認出是個混血少女的身影。

    我心到:“這不是多玲麼?她怎麼死了……又是誰将她的靈位供在地仙村裡?”正自驚詫莫名之際,忽聽供桌上有陣稀裡嘩啦的響動,那聲音就像是豬吃泔水。

     我急忙低頭去看,見那擺在供桌盤子裡的豬頭,不知怎麼竟然活了過來,正貪婪地瞪眼吞吃着各種供果點心,血水和口水淋漓四濺,顯得極是猙獰恐怖。

     我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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