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興奮,我沒能在遊戲結束後等到和羅伯特談話,但我們同意以後見面進一步讨論他的項目。
我知道他想用這個遊戲幫助别人懂得更多的經濟知識,而我也急于想知道他的計劃。
一星期過後,我丈夫和我為羅伯特和他妻了準備了一個晚餐聚會。
雖然這是我們首次聚會,我們卻感覺像是已經認識了許多年。
我們發現我們有許多共同點。
我們無所不談,從運動到烹調到社會經濟問題。
我們談到這個變化着的世界,我們還花了許多時間議論很多的美國人隻有很少或幾乎沒有為退休攢下錢,以及幾乎破産的社會保障和醫療保障體系。
我的孩子們将來會被要求對750萬人的退休金付一份錢嗎?我們不知道人們是否認識到依靠一個養老金計劃度過餘生是多麼的危險。
羅伯特主要關心的是在有産者和無産者之間日益加深的鴻溝。
作為一個自學、白手起家的企業家,他周遊世界并廣泛投資,羅伯特在47歲時就自發退休了。
他退休是由于他也有我對我孩子們的那種關心,當然他所關注的是更多的孩子。
他知道世界在變,但教育卻并未随之改變。
就羅伯特來看,孩子們正花費幾年的時光在一個過時的教育體系中學一些他們永遠用不着的東西,并準備依靠這些東西去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世界。
“今天,你所能給孩子的最危險的建議就是:去學校,好好念書,然後找個安全的工作。
這是舊的建議而且是壞的建議,如果你能看見在亞洲、歐洲、南美洲發生的事,你就會像我一樣擔憂。
”他确信這是個壞建議,“因為如果你想讓你的孩子得到一個經濟上安全的未來,他們就不能按舊的遊戲規則辦事,那和過于激進同樣危險。
”我問他什麼是“舊規則”。
“像我這樣的人在經濟生活中有一套與你們完全不同的遊戲規則,我來問你,當一家公司宣布縮編時會如何?”“會解雇人,家庭會受傷害,失業會增加。
”“對。
但對公司會發生什麼?尤其是對一個公開上市的股份公司?”我想了想說:“當宣布縮編時上市公司股價通常會上升,市場喜歡這樣的消息,因為當公司減人時成本就下降了,這意味着公司通過自動化提高了平均勞動生産率。
”“對,”他說:“而當股價上升時,像我這樣的人,即股東,就更富了。
這就是我說的一套不同的規則。
雇員損失了,但所有者和投資者卻獲利了。
”羅伯特不僅描述了雇員和雇主的區别,也說明了掌握自己的命運和把它讓給别人掌握的區别。
“這對許多人來說恐怕難以理解,”我說,“他們隻是認為那不公平。
”“這就是為什麼對孩子說:”去得到好的教育‘是不夠的。
“他說,”假定學校體系的教育能使你的孩子準備好了應付真實的生活,這種假定是愚蠢的。
我并不是說美國現有的教育體系是完全不好的,但至少它是遠遠不夠的,在今天的世界,每個孩子都需要得到更多的教育,不同的教育,他們需要知道真實生活中的遊戲規則,各種不同的規則。
富人有他的那套規則,而富人的規則對于絕大多數窮人和中産階級來說還是個秘密。
其他占人口95%的人則有他們的規則,而這些人是從學校學到這些規則的。
這就是今天為什麼簡單地對孩子說:“努力學習,找好工作’是危險的。
孩子今天需要更複雜的教育,而現在的教育體系并不足以供應這些。
我并不關心他們在教室裡安了多少台電腦或學校已經花了多少錢,但教育體系怎麼能夠教授連它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呢?”“那麼父母應該怎樣教孩子會計?這些連父母自己都覺得枯燥乏味的東西,孩子們不會煩嗎?而且當你自己就是一個風險的回避者時又怎麼去教孩子投資呢?因此我們不能簡單地說教,而是要讓孩子們玩這遊戲,讓他們自己去體會,和他們一起學習和讨論,我斷定這是最好的教育方法”。
羅伯特說。
“那你怎麼教孩子關于錢和其他我們談論的有關的事呢?”我問羅伯特。
“我們怎樣才能使這種教育對父母而言簡單化,尤其是對那些自己也不懂這些的父母?”“我寫了一本這個題目的書。
”他笑了笑,有些腼腆地說。
“在哪兒?”“我的電腦裡,它已經斷斷續續在那兒幾年了。
我不時地寫上點兒,但我還沒有把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