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整個教室随之安靜。
所有的目光集中向他。
“啊!下面大家就開始自習吧!”他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書本,取掉領帶上的話筒。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看著他有些匆忙的背影,被留下的面面相觑。
教授也太混了吧!這是考前複習,才上了十分鐘!!
明天就是考試……
中庭花園
“真是稀客!”在腦海中一刹那閃過的影象,正是這個地方,正是這個人。
太淵微笑著,帶著驚訝:“你有些不一樣了,白晝。
”
“是嗎?”他在那人的對面坐了下來:“三年,對我來說,已經是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
“你看來過得不錯,那樣我們也就放心了。
”太淵垂下了眼簾,語氣中明顯帶著無奈:“沒想到,最終還是要來打擾你……”
“你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白晝解開了勒得有些緊的領帶。
“是和惜夜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久,連心腸都被他磨得軟了?”太淵的臉色微微變了一變:“果然是這樣,你就是……”
“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瞞得住你。
”白晝靠在椅背上。
“可是,這世界已經不同了,人們已經不再需要依靠我們,所以,我的存在與否更顯得不重要。
這一世是上天憐憫我所惠賜的,我心裡除了感激,又怎麼能奢望太多?”
“你都說出這種話了,應該是猜測到了我的來意。
我今天之所以會來,實在是迫不得已,我已經竭盡心思,無計可施了。
”他突然有點心虛起來。
白晝輕輕點了點頭:“你希望我做些什麼?”
“你并不一定要答應。
”
“先說來聽聽吧!”
“我需要三片優缽羅花的花瓣,作為藥引。
”
“藥引?”白晝擡了擡眉。
“為了誰?”
“翔離。
”
“果然……”白晝微笑:“我說是誰,算算日子,那绛草的效力的确是到了該枯竭的地步。
”
“我絕不是要勉強你什麼,你不答應完全是有理由的。
”
“是救人于生死,我有什麼理由拒絕?”
“可是,優缽羅花的花瓣等同于你的元神,一旦失去,那會令你……”
“那有什麼關系,隻是三片花瓣而已,優缽羅花花開千瓣,千分之三實在算不上什麼。
”
“那會令你加速衰竭,你已經仙氣微弱,依靠元神支撐。
這樣,等于是……”
“太淵。
”白晝打斷了他:“就算是,那又怎麼樣呢?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還能活多久。
與其死後元神散失,不如乘還有些可用的地方,給你們一個希望。
”
“可是……”
“太淵,你看見了嗎?”他不自然地碰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這麼烏黑的頭發,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過了。
我的仙氣已經漸漸消亡,再過不了多久,我就算想幫忙,恐怕也是有心無力了。
”
“這麼快……”
“你會向我開口索取,我心裡是高興的。
在很久以前,我們兩個還稱得上是舊相識,你的性格我多少有些了解。
換作以前,你不會這麼猶豫,但你現在猶豫了,我心裡很高興,你終于肯真正把我看成了朋友。
”
“朋友嗎?”太淵靜靜地望著他,似乎看到了滿池的白蓮,以及在池畔微笑著的通透神明。
“我本不配被稱做你的朋友。
”
“也對!”白晝出人意料地同意了:“你的确是不配的。
”
沒料到他會這麼說的太淵倒是一愣。
“你和惜夜是這麼親密,他稱呼我做父親,論輩分你可和我差了一截。
怎麼還說是朋友呢?再怎麼算也稱得上是親人了。
”
“親人?”
“翔離同樣是你的親人,何況他是那麼動人的一個傳奇。
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