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既給人痛惜的感覺,又有一種剛柔并濟的美感。
虎玲蘭也察覺錫曉岩的視線方向。
她冷笑說:“你看哪兒?小心我的刀,會砍中你。
”
“你很美。
”錫曉岩回應說。
虎玲蘭臉上微泛紅霞,眉頭因為嗔怒而皺得更緊。
她不知道,錫曉岩這話并非輕佻調戲。
自小在武當山長大沉浸武道的他,并無跟女子應對的經驗,這句話隻是很直率地将心裡所想說出來。
說話時虎玲蘭可沒有半刻放松戒備。
她并未忘記剛才接下錫曉岩一刀時那股震撼,正在想第二次要怎樣應付。
錫曉岩的右手雖長了一截,但虎玲蘭的野太刀也比他的刀長出一尺有餘,雙方的攻擊距離算是扯平了。
但在力量上,虎玲蘭微麻的雙臂正在告訴她:有差距。
虎玲蘭全神貫注地準備接刀同時,錫曉岩卻沒有多想。
他的刀法,根本不用想。
遲遲未發,隻是顧着打量虎玲蘭而已。
錫曉岩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跟女人交手的——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可是剛才的交鋒已經證明:她絕對配。
所以再次出刀,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猶疑——再欣賞的敵人,也還是敵人。
那怪臂自右上方往前揮出,動作簡單得就如樵夫破柴。
但世上沒有動手這麼快又這麼強勁的樵夫。
手臂和四尺長刀如化軟鞭,瞬間變成模糊的影,朝虎玲蘭頭頂襲下!
虎玲蘭早就戒備着,而且先前已經見識過這“陽極刀”的出刀法,錫曉岩出招雖隻略顯腰身抖轉的先兆,還是被她察覺了。
本已反舉在頭頂的野太刀運勁迎上,迎接這劈下來的猛刀!
第二次刃鋒交擊的鳴響——也就是喚醒了下面燕橫的聲音——在“盈花館”四周街道回響。
虎玲蘭埋頭在刀背底下,刀身斜斜擋格住錫曉岩的“陽極刀”。
野太刀以斜角迎接,半擋半卸,并非完全硬接錫曉岩那可怕的刀勁。
虎玲蘭緊接也借這擋架的反彈之力,将沉重的野太刀回轉半圈到右側,化為陰流太刀技“青岸”,水平橫斬錫曉岩的腰身!
可是錫曉岩的勁力還是出于虎玲蘭的計算。
強烈擋格之下,反彈回來的野太刀,比想象中更難控制,加上手臂又是一陣酸麻,那反擊的“青岸”斬得窒礙不暢,速度勁力比平時弱了最少三成!
錫曉岩哪會放過這機會,手中刀本被虎玲蘭野太刀卸擋到一邊,他腰胯再抖,長刀反方向朝上撩擊,力量竟不遜于先前的下劈,以攻制攻,跟虎玲蘭橫斬過來的“青岸”對砍!
另一次交鳴。
錫曉岩這斬擊完全觑準了角度而來,虎玲蘭的“青岸”刀勢被破得徹底,五尺長的野太刀給撞得向上,反彈砸向虎玲蘭自身。
那反彈之力極強,虎玲蘭運足全力控住刀柄,卻還是給刀背擊中了右額,她登時吃痛嬌叱飛退了一步,鬓角有鮮血濺出。
痛楚中虎玲蘭還是将野太刀指在胸前,以防範錫曉岩乘機追擊。
看見她那絲毫未崩的架式,錫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