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的長劍,造型古雅,蓮花狀的劍锷上有蟠龍雕刻,泛金的幼長劍身顯得鋒銳無比,一看即知并非凡品。
正是青城劍派鎮山之寶“龍棘”。
上了屋頂兩人,當然就是燕橫跟童靜。
他們擔心虎玲蘭能否抵敵武當弟子,故此沒有躍到窗下,反而踏着窗框攀跳上來,卻見虎玲蘭手上已失野太刀,仍在跟那形相兇狠的錫曉岩對峙。
燕橫一示意,童靜就拔出他背負的“龍棘”,抛給虎玲蘭禦敵。
兩人走到虎玲蘭身旁。
燕橫看見虎玲蘭額角流血的傷口,露出憂心的眼神。
虎玲蘭卻微笑向他搖搖頭。
“我說過了。
”童靜向她笑着說:“我一定會把燕橫帶回來的。
”
虎玲蘭不禁皺眉:“你讓我擔心得要死。
”她左右看看兩人,見他們都無恙,也就将“龍棘”雙手握持架起來,遙遙指着錫曉岩。
燕橫這才有時間打量錫曉岩,看見他的怪臂很是驚訝。
不知怎的,總覺得這武當弟子的樣子有些熟悉……
“哇!這家夥好惡心!”童靜看見了更忍不住吐吐舌頭驚呼:“是天生的嗎?”
錫曉岩被這麼一個年輕女孩當面奚落,卻是在這種對峙的景況下,惱怒不起來,一時不知該作何種表情。
童靜這句“是天生的嗎?”,令燕橫想起一件事:過去他也見過一個身材古怪的人,心裡亦有同樣的疑問。
——那個叫錫昭屏的家夥。
燕橫再看錫曉岩的臉,跟記憶相對照,立時恍然。
——是親人。
一想起錫昭屏,燕橫盯着錫曉岩的眼神,自然就流露出恨意。
他再次拔出“虎辟”,連同手上的“靜物右劍”,雙劍朝對方擺開架式,姿勢與先前室内跟姚蓮舟對打時無異。
——也很像何自聖生前的“雌雄龍虎劍”架式。
錫曉岩未知這小子是何人,對他如此仇視自己,感到有些奇怪。
但錫曉岩本來是個直性子,也不深究,看見又有人要來挑戰,他露齒一笑,再次将長刀舉到肩頭上。
街上衆人見燕橫毅然與這可怕的武當弟子對峙,再難相信他是武當的内奸,紛紛以狐疑的目光投向顔清桐和董三橋。
董三橋沒怎麼理會,還在照料重傷的韓天豹;顔清桐卻渾身不自在,想快點轉移視線,也就抓住一個受傷的秘宗門人問:“屋頂那武當派的,我之前看不到他怎麼打。
很厲害的嗎?”
那秘宗門人面有難色,吞吞吐吐地回答:“我們韓師叔……這樣……就隻是一拳……”
“你是說一拳把韓前輩打成這樣子?”顔清桐惶然,再次擡頭仔細觀看錫曉岩。
——剛才決定撤退,也許是押對了……
突然一陣急密的聲音,自西面的街道傳來,起初不大,漸近漸響。
是馬蹄聲。
不一會兒就有一騎從街上奔至,站得較近街口的人紛紛躲避。
馬兒如箭似疾速越過人叢,再沖出半條街外,才霍然勒止。
健馬人立,騎者将之順勢撥轉,顯出一手極俊的騎功。
這時衆人才看見那年邁騎者的臉孔。
老者早就把鬥笠撥下挂在背後,發髻淩亂,白發飄揚,那輪廓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