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惡者之大忌;謀臣置而不用,乃是敵人的福份啊。
現在這四個人一旦被罷除,而讓在朝奸邪之徒彈冠相慶,四鄰蠻夷之敵振臂喝彩,臣下我真為朝廷感到惋惜呀。
”從此奸邪之徒更加忌恨歐陽修,并借歐陽修外甥女張氏犯罪下獄之事羅織他的罪狀,緻使他降職為知制诰、滁州知州。
到任二年又徙遷揚州、颍州。
恢複龍圖閣直學士官職,兼南京留守司事,因其母親去世歸還家中。
為母親服喪期滿,奉召擔任流内铨,當時在外地長達十一年。
皇上見他頭發都白了,對他非常關心,撫慰有加。
小人皆恐懼歐陽修的重新起用,有人就僞造他的奏章,請求清洗宦官中作奸謀利的人。
那些宦官都非常怨恨,他們聯合起來陷害歐陽修,出歐陽修為同州知州,皇上聽取了吳充的意見後才取消了這一道命令。
升遷翰林學士,讓他修撰《唐書》。
奉命出使契丹,契丹王命四個顯貴臣子主持宴會,說:“這樣做不是常例,是因為你特别有名氣才如此的。
”
主持嘉..二年(1057)禮部進士的考試。
當時士子崇尚作新奇怪僻的文章,号稱“太學體”,歐陽修對那些險怪奇澀的文字,堅決加以排斥,凡是像這樣的都不予錄取。
錄取之事完結後,過去那些文字浮薄而又喜歡自我标榜的人等歐陽修一出現,就聚在他的馬前起哄,巡街的士兵都無法制止;但是考場的文風,也從此大為改變了。
加領龍圖閣學士、任開封府知府,接續包拯的嚴厲治政之後,歐陽修采取簡易實際、順應常理的做法,不求赫赫的聲威,京城也得到良好的治理。
過了十個月,改任群牧使。
《新唐書》撰修完成後,拜禮部侍郎兼翰林侍讀學士。
歐陽修在翰林院八年,知無不言。
黃河沖破商胡地區的堤岸造成了危害,北京留守賈昌朝打算開掘舊日的橫壟河道,使河水回頭向東流去。
而李仲昌又提出不同看法,主張将河水導引入六塔河。
主持計劃的人不知按哪個意見為妥,無所适從。
對此歐陽修認為:“黃河的水嚴重渾濁,泥沙淤積是自然的事,下遊既然淤積而造成阻滞,上遊必然發生堤岸潰決。
以近年來事實的檢驗,黃河決口不是經過努力不能堵塞的,故道不是經過努力不能複通的,隻是這種局面不能保持長久罷了。
開通橫壟故道的工程相當浩大而難以完成,即使完成了還會再一次決口。
六塔河河床狹小,而以全部黃河灌注,那濱州、棣州、德州、博州必然受到侵害。
據此,不如按河水流向,增設堅固的堤岸加以嚴防,疏通它的下遊,直使河水流進海裡,這樣做,就會帶來數十年的好處了。
”宰相陳執中支持賈昌朝的意見,文彥博傾向李仲昌的意見,以緻黃河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理,終于使河北造成了水災。
禦史台和谏院上奏彈劾陳執中過于兇狠剛愎,而陳執中仍然拖延不下台。
歐陽修上疏,以為“陛下拒納忠善之言,庇護愚蠢丞相,這樣有損于皇上的聖德”。
不久,陳執中被罷免了。
狄青擔任樞密使,很有威名,值皇上有病,有關狄青的謠言紛紛四起;歐陽修請求将自己調到地方上去任職,以保終身,于是被罷為陳州知州。
歐陽修曾借發生水災的事上疏說“:陛下治國已三十四年,而還沒有立太子。
過去漢文帝剛即位,就根據群臣的意見選立了太子,而在帝位很久,被稱為漢太宗。
唐明宗不喜别人談立太子的事,又不肯早一點定奪,以緻發生秦王之亂,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