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說:“數字不大,隻是給仇老前輩的一點路費,可供你繼續旅行零用……”
“多少?”
“兩萬美元,但這足夠蓋一棟相當大的孤兒院房舍了!”
仇奕森一笑,又指着孫阿七說:“孫阿七,飛檐走壁、爬牆撬窗,開保險箱,都是你的拿手好戲,現在我可以看得出,你在打量兩件寶物收藏在什麼地方,以你的經驗,兩件寶物究竟收藏在那兒呢?”
孫阿七抓着頭皮,裝出一副怪模怪樣的神情,嬉皮笑臉地說:“仇老前輩是著名的‘老狐狸’,該不會将寶物收藏在最庸俗的保險箱裡,因此,據我的研判,它必在最顯眼而又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仇奕森說:“你能指出來麼?”
孫阿七說:“在仇老前輩的面前,不敢拆穿西洋鏡,不管研判得是否正确,對大家都不甚好看!”
仇奕森格格大笑,說:“我曾說過,駱駝的智慧高人一等,手底下能人衆多,如今可以證實了,但是你們二位竟自動栽進我的手裡,不能否認是失算了吧?”
夏落紅搖首說:“不能算栽!我想,我們是為和平談判而來的,仇老前輩不會扣留我們吧?”
孫阿七說:“我們若逾時離開‘金氏企業大樓’,駱駝可能就會采取斷然措施,向蒙戈利将軍或者是博覽會當局告密,那時候,整個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矣!”
夏落紅再說:“駱駝在墨城已經有了古玩專家的名聲,也許會招待新聞界,指出博覽會欺騙觀衆,展出膺品欺瞞國際上的遊客,那時候場面可就尴尬了!”
“你們是在恫吓我了?!”仇奕森說。
“我們是很誠懇地說明利害關系!”夏落紅說。
“着實是如此,到時候局面搞僵,亡羊補牢已經來不及了!”孫阿七說。
仇奕森兩眼灼灼,沉吟了半晌,忽說:“為了放交情,我并沒想将你們二位交官處理,請你兩位帶話回去給駱駝,請他也放我一個交情!”
“怎樣放交情?”夏落紅似已覺得能将仇奕森說服很不容易。
“請駱駝繼續按照原訂計劃盜寶,藉此轟動墨城!”仇奕森說。
“将膺品盜出來麼?”
“隻要寶物失竊,誰知道它是膺品呢?”
“但是我們盜出兩件膺品有何用呢?”夏落紅反問。
“據我所知,駱駝早已有了買主,假如我的判斷正确,買主是一位暴發戶土财主,連狗屁也不懂,他根本分不出真假,隻要交了貨,銀貨兩訖,駱駝和你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這豈不等于欺騙?”孫阿七說。
仇奕森大笑說:“駱駝走了一輩子江湖,還在乎這個嗎?”
夏落紅搔着頭皮,露出刁狡之色,搖頭說:“這樣仇老前輩未免太便宜了,讓我們擔當盜賊角色,而你坐享其成!等到買主發現收進的寶物是膺品時,我們一方面被官方通緝,一方面被買主追索、八面不讨好時,仇老前輩可逍遙自在了!”
“哼!我姓仇的頂天立地,言而有信,等到展覽會結束,‘燕京保險公司’的責任已了,我絕對将兩件寶物原璧歸趙,通緝案自可勾消!到時候你們也鴻飛冥冥,那位土财主根本不在乎幾個錢,他有兩件膺品寶物自己把玩,也聊可解嘲矣!”
孫阿七見仇奕森如此堅決,知道多說無益,便慫恿夏落紅說:“仇老前輩既然這樣說,我們就按照他的意思回報駱駝就是了!”
仇奕森再說:“我補充一點!兩件寶物的物主是蒙戈利将軍,等到物歸原主之後,假如駱駝仍對此物有興趣的話,不妨到将軍府去盜寶,那時候,我姓仇的絕不幹涉!”
“那麼我們就告退了!仇老前輩的意思,我轉達駱駝就是了!”夏落紅說。
“能夠向駱駝勸說的是你!”仇奕森再說:“兩全其美的事情,希望你鼎力促成!”
夏落紅雙手一拱,行了江湖之禮,說:“決定如何,還得看駱駝,我無能作決定呢!”
仇奕森說:“何不由正門出去?”
“我們打那兒來就打那兒走,祈勿見笑!”夏落紅說着,向孫阿七一招手。
這兩個人一溜煙出了仇奕森的寝室,由文件室跨窗外出,沿檐壁而走,仍然利用挂鈎繩索向黑巷走下,隻刹時間,兩人便躍落地面,收起繩索,又乘上汽車,揚長而去。
仇奕森燃着了煙,在窗前沉思。
偷天換日之計雖是成功了,但是瞞不過駱駝,什麼地方存放那兩件寶物才安全呢?這是不能向外界洩漏的秘密,正如夏落紅所說的,他反會被指為竊盜,那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仇奕森打開了衣櫥,那件價值連城的珍珠衫,就放在衣櫥裡。
珍珠衫是用衣架挂着的,内層挂着一件西裝上衣,外面用一件風衣蓋着。
龍珠帽就放在衣櫥内的帽架上,隻用一頂陳舊的雨帽蓋着,那更危險,誰揭開雨帽就會發現。
到底孫阿七是有經驗的竊賊,他一語道破,指出仇奕森将兩件寶物放在最顯眼而又不容易發現的地方。
當時,仇奕森的心中忐忑不安。
假如這天晚上仇奕森不是估計着會有不速之客夜訪,早有準備默坐在黑暗之中守候的話,那麼駱駝的黨羽就輕而易舉地得手了。
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