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說:“這話又得從頭說起,我得反問你一個問題,你和老騙子駱駝又有着什麼關系?”
“駱駝麼?他是家父遠道邀請而來的朋友,是一位大慈善家!”
“是一個老騙子!”
“别說得太武斷,駱駝老先生設立的孤兒院養老院,在東南亞地區就有數十所之多!”
“他是靠詐騙維持的,他的行騙足迹已踏遍了全世界!”
“這件事情又與駱駝有什麼關系呢?我們豈不是将話題越扯越遠了麼?”
朱黛詩說:“不!那串玉葡萄原是駱駝有計劃栽贓陷害左輪泰的!左輪泰臨時找你做替死鬼!”
林淼愕然。
“駱駝又為什麼要陷害左輪泰呢?”
“因為他們是對頭!”
“他們之間有着什麼心結麼?”
“你是有意裝糊塗還是真不懂?駱駝到墨城是為什麼來的?”
“他到墨城觀光,參觀萬國博覽會,由家父出資全盤招待!”
“哼,駱駝的目的是為偷竊博覽會展出的兩件中國寶物,令尊可能就是他的幕後主持人!”
“有這種事?……”
“我不妨告訴你,左輪泰和他的目的相同,左輪泰計劃盜寶的原因,是為了‘滿山農場’和蒙戈利将軍府打官司!”
林淼更覺不解,說:“盜寶又和打官司有着什麼關系呢?”
“兩件中國清代皇室的寶物是屬于蒙戈利将軍所有,經由博覽會當局向蒙戈利将軍借出來公開展覽,藉以招徕遊客的,‘滿山農場’和蒙戈利将軍府的一場官司,不論在财勢、人事關系種種方面,都不是蒙戈利将軍府的對手。
蒙戈利将軍是一位極講理的人物,隻是他被手底下一群小人包圍,想和他見上一面比登天還難,不然,隻要能和蒙戈利将軍面對面将案情說清楚,他絕對不會逼得我們走投無路的,因此,左輪泰想出了盜寶的絕計,希望藉此轟動墨城,引起蒙戈利将軍注意,随後以尋獲寶物為由,趁将寶物親手交還蒙戈利将軍之際,藉機和他談及‘滿山農場’的遭遇,我們的冤屈就可以申訴矣!”
林淼歎息說:“這真可謂是異想天開了!”
“除此以外,我們申冤無路!”
“假如蒙戈利将軍不接納你們的申訴,左輪泰豈不是白費心機了麼?”
朱黛詩說:“蒙戈利将軍若是有理性的人,我想他不可能會心腸似鐵,否則,他不會受到墨城全國人民的愛戴!”
林淼猛地一拍大腿,說:“假如你說的全是真的,那麼仇奕森擔任博覽會的大镖客,也是為了對付駱駝和左輪泰了?”
“可不是嗎?最高強的對手全纏在一起了!”朱黛詩說。
林淼突然大笑起來,說:“我曾經幫了仇奕森許多大忙,豈不是‘吃内扒外’,幫了倒忙麼?”
“初時,我們也曾懷疑過你是仇奕森的黨羽!”
“不!我和仇奕森接近的原因,完全是為了你……”林淼說溜了口,不覺臉上一紅。
“這話從何說起?”朱黛詩問。
“假如不是仇奕森,我怎會和你們相識?”林淼忸怩地說:“在邦壩水庫‘皇後酒店’貯物間,我被警探人贓并獲拿住之後,我不相信你是有意陷害我的,所以找仇奕森尋出真相,仇奕森就借此機會提出種種的要求,‘老狐狸’真是名不虛傳!”
朱黛詩一聲歎息,說:“現在全盤真相已經告訴你,你該可以了解,我們并無存栽贓陷害之心,隻是陰錯陽差,你‘自投羅網’罷了!”
林淼說:“我并無怨怼,不過我認為盜寶不是辦法,解決不了‘滿山農場’的問題!博覽會有仇奕森做大镖客,很不容易下手的;正如你所說,連駱駝那種‘老江湖’角色,也被仇奕森弄得團團轉,左輪泰再有本事,在衆目睽睽下想将寶物盜取出來,談何容易?萬一失手,豈不更連累你們了?”
朱黛詩的臉上又再度籠罩愁雲,說:“我也曾經勸告左輪泰,但是江湖上的人,隻要交上了手就不肯罷休,他們有個人在圈子内的榮譽感……”
“據我看,‘滿山農場’的官司一定要繼續打,農田不能讓它荒廢,關于蒙戈利将軍方面,可以設法疏通,以蒙戈利将軍在墨城的地位,和他硬碰硬是不劃算的,最好是讓他了解全案真情,達到和解目的!”
朱黛詩歎息說:“我早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林淼說:“我願意全力支持你!”
“别在我的面前擺出暴發戶的作風!”
“嗳!我說的是真心話,大好的農田,怎可讓它荒廢?官司一定要打下去的,墨城所有著名的律師和家父都有交往……”
“我怎能接受你的支持?”
“這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朱黛詩幾乎落淚,她溜出了亭台,跑下山坡去了。
林淼追着說:“朱小姐,我說的是真心話!”
天色漸晚,雷蘭蘭去取補給遲遲沒有回來。
沒有交通工具,林淼想離開葡萄園談何容易?光隻看山巒下荒廢了的田園,枯萎了的農作物縱橫重疊,一望無際,靠步行的話,要走到什麼時候?
其實,林淼也沒有打算離去之意,能和朱黛詩單獨相處,機會難得呢,良辰美景,林淼真樂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