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
朱黛詩是千金小姐,平時也是仆婢成群的,但在家境逆轉之後,她躲在葡萄園避難,也得自己下廚了。
為了招待客人,朱黛詩在廚房裡動手,林淼在一旁幫忙,感到樂趣無窮。
晚餐非常的簡單,隻有幾樣精緻的小菜。
林淼毫不在乎菜肴的好壞,他能面對着朱黛詩共進晚餐,就感到非常的滿足了。
葡萄園的地下倉庫裡存着有工人自釀的葡萄美酒,是陳年佳釀,醇香撲鼻,林淼不是酒徒,幾杯進肚就有點陶陶然的,他的心别别跳蕩,腦海裡卻不斷地徘徊考慮,他該怎樣給朱黛詩一點幫助?像朱黛詩這樣的絕色美人,家世也甚好,一夕的逆轉,落至如此的境況,實在教人同情。
忽的,一陣汽車馬達聲響自遠而近,來至葡萄園宿舍的門前停下。
是左輪泰父女和雷蘭蘭三個人,他們為朱黛詩送補給品而至。
左輪泰和關人美自動入席。
左輪泰和林淼幹了大杯的葡萄酒,然後說:“朱小姐避難到此,你是到此來訪的第一個客人,相信經過情形你已經全盤了解了,我們為你蒙受不白之冤感到很抱歉,同時,你在警署沒有吐露朱小姐的姓名,我們也感激不盡!”
林淼說:“我的父親一夜之間暴發,是社會上人心中的暴發戶,惹一點笑話本不足為奇的!”
左輪泰說:“你是一位明達事理的好青年,所以,我将你當做自己人看待,向你說實話。
坦白說,為了解救‘滿山農場’的困境,我打算在萬國博覽會盜寶!”
“我反對你這樣做!”林淼直截了當地說。
左輪泰大感意外,說:“為什麼?”
“萬國博覽會是由墨城政府所辦,配合四年一度大選,墨城政府原是為誇耀自己的經濟建設,政治意味重于産品貿易;整個博覽會軍警林立,布防甚為周密,特别是那兩件中國寶物是借自蒙戈利将軍的寶庫,展出場地的四周有電眼日夜監守,警衛廿四小時毫不松懈,想将寶物偷出來談何容易?萬一失手,豈不就連累了朱黛詩小姐麼?那麼,非但‘滿山農場’的問題解決不了,還連累朱黛詩小姐吃官司!”
左輪泰含笑說:“你說這番話,恐怕是另有隐衷吧?”
“我說的是肺腑之言……”
左輪泰又幹了一杯酒,吃吃笑了起來,說:“據我所知,林淼先生和駱駝的關系密切,駱駝是有計劃盜寶的陰謀分子之一,林淼先生又和仇奕森的交情至厚,仇奕森是‘燕京保險公司’雇用的大镖客,你究竟是在替誰說話,替誰作掩護呢?”
林淼頓時臉紅耳赤,連忙否認說:“駱駝和家父是朋友,我和仇奕森的交往是為了打聽朱小姐的下落……”
“你替仇奕森跑腿,查訪膺品古玩制造專家,介紹仇奕森收購了駱駝所訂制的兩件膺品寶物,事實非常明顯,你一方面為仇奕森跑腿,一方面替駱駝蒐集情報,兩方讨好,然後坐山觀虎鬥,坐享‘漁人之利’!這種事情能瞞得了外人,瞞不了我,要知道,我跟蹤你已經不是一天了!”
林淼大窘,額上也現出了汗迹,呐呐說:“左輪泰先生,你未免把我說得太可怕了吧?”
左輪泰又說:“仇奕森在博覽會将你交給我,意思就是讓你将我纏住!”
“不,不,我為的是要找尋朱黛詩小姐的下落……”
“仇奕森收購的兩件膺品寶物那裡去了?”
“不知道……”
“他是否已經将天壇展覽處的兩件真品調換出來了?”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仇奕森縱然膽子再大,展覽所是每天開放公開展覽的,他能欺騙所有的觀衆麼?”
“為了‘燕京保險公司’,仇奕森逼得出此下策,兩件寶物在他的手中才比較安全!”
“不可能吧!”
左輪泰責以大義說:“林淼,我把你引到‘滿山農場’和朱黛詩小姐見了面,‘滿山農場’當前所遭遇的困難,你也了解了;我們并不希望獲得你的幫助,但至少要獲得你的同情,假如你還在替仇奕森隐瞞,又繼續為駱駝做眼線,那就很對不起朋友了!為了解決‘滿山農場’的困難,我一定要達到盜寶的目的,以三方面鬥争來說,駱駝手底下兵多将廣,占了優勢,仇奕森把握着天時地利,站在明處,我們是最弱的一環,稍有失算就會一敗塗地,你總不忍心眼看着‘滿山農場’長此凋零下去,而至拱手讓人吧?天壇展覽室内的兩件寶物是否已經被仇奕森調包,換上了膺品?”
林淼甚為着急,擡起手說:“我可以指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左輪泰皺着眉,又說:“那麼駱駝在午夜時叫你到天壇展覽室去,又是為什麼呢?”
林淼着實搞不清楚,仇奕森為什麼要高價收購兩件膺品?他連想也沒有想過。
“不!是家父讓我去看看仇奕森為什麼要大興機械工程……”
“此事和令尊又有何關系呢?”
“不知道!”
“嗯,看情形,你是不會站到我們的這一方來了!”左輪泰故意說。
“唉,我百口莫辯,恨不得挖出心肝來供各位細看!”
“不瞞你說,不管在任何情況之下,我原訂的盜寶計劃不變,這消息,你是否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