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息,也沒有細節透露出蘇菲·高約瓦已經離開。
但卡裡姆還是覺得,那小娘們兒逃走了。
但他還不能離開公寓,總覺得有個他還不知道的什麼線索阻止他就這麼離開。
警察仔細搜索着,想找出卡住他目前邏輯推理的那粒沙子。
終于,他找到了。
這兒彌漫着一股刺鼻的膠水味。
從貼牆紙的強力膠那兒散發出來的,膠剛剛幹。
卡裡姆沖到牆邊,觀察着每面隔牆。
高約瓦夫婦是不是在暴力襲擊前幾天才裝修過屋子?隻是巧合嗎?卡裡姆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個案子裡沒有巧合,沒有任何一個因素是偶然。
沖動之下,他搬開幾件家具,撕開第一面牆紙。
什麼也沒有。
卡裡姆停住了—這超出了他的權限,他還沒被授權,而他現在正在破壞一個即将成為首要嫌疑人的女人的公寓。
他猶豫了一秒,吞了口唾沫,又撕開另一面牆紙。
什麼也沒有。
卡裡姆轉身,将手指伸到另一面牆紙下。
他扯掉碎紙片,暴露出以前的大塊牆面。
牆上,他能看到一段淡褐色文字的末尾。
唯一能看見的詞是:起源。
他扯下左邊挨着這個詞的牆紙。
膠水痕迹下面,整段文字顯示出來:我要追溯血色河流的起源。
茱蒂特。
是孩子的字迹,用血寫的。
文字刻在石灰牆上,像是用刀刻的。
雷米·高約瓦被殺。
“血色河流”。
茱蒂特。
這兩起案子間已經不隻是有關聯,不隻是相互反映了。
它們就是一個案子。
突然,他身後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
卡裡姆條件反射似地轉過身,雙手已經握着格洛克。
他隻匆匆看見一個影子消失在半開的門邊。
他大吼一聲,沖到外面。
那個影子消失在走廊的角落,倉促的腳步聲在長長的走廊裡留下恐慌。
學生們很緊張,好像剛剛有人發出了危險信号。
偷偷打開的門後面,一雙雙眼睛顯出驚恐的神情。
警察追到第一個拐角,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他沿右邊另一條路線追趕,已經能聽見懸梯重重的回響。
他也跳到梯井裡。
人影沖下花崗岩階梯,金屬薄闆在高處搖晃。
卡裡姆緊追着。
他的防滑鞋隻蹬了一下地,幾乎是飛下台階的。
樓梯晃動着。
卡裡姆接近目标了。
他與獵物間近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