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
趙也辰把他送到了病房的走廊裡。
送走李樹霖後,趙也辰回到病房。
此刻,她看到的俨然已經不是剛才那般急病纏身的病人。
呂遠已經坐在床上,隻是從他的臉上,還能看得出他情緒的焦躁。
"你是真想給他一百萬?"
"什麼給他一百萬?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真是這樣,我甯肯給他一百萬。
"
"這麼說,這個人就是那個去過我們家的犯罪嫌疑人?是他在敲詐你?"
呂遠沒有回答她的問話。
沒過幾分鐘,呂遠自己拔掉了手上的針頭,說道:"走,回去。
"
"你好了?大夫不是說需要在這裡觀察觀察嗎?"
"顧不了那麼多了,得馬上回家。
"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孫海光走了進來:"怎麼樣?呂局長,看樣子是沒有什麼事了?"
孫海光的突然到來,是呂遠所沒有想到的,他隻好順水推舟:"是好多了,這不我正想回家呢,待在這裡沒病也得搞出病來。
孫局長,這麼晚了,你怎麼又跑來了?"
"看到你突然病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是太放心。
吃完晚飯就想過來看看你。
"
"沒事,沒有什麼事了。
我現在就可以回家了。
"
"回家倒是可以,可你總得把問題弄清楚,白天那情景可夠吓人的,我看你還是得找時間徹底查一下,畢竟年齡在這擺着呢,已經到了出問題的年齡段,身體需要大修了。
"
"回家休息休息再說吧,我自己會注意的。
"
"我剛才進醫院大門時,正好遇到了李樹霖,他說你可能遇到敲詐的了。
真有這回事嗎?"
"這個小子,真夠多事的。
我不讓他告訴你,結果還是告訴了你,又讓你多出了一份心思。
沒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
"究竟是怎麼回事?"
孫海光的突然發問,讓呂遠沒有思想準備,他隻好說道:"是上次光顧我家的那個犯罪嫌疑人幹的。
小兒科,實在是小兒科。
他沒有在我家偷走什麼,不是太甘心,還想敲詐我一筆。
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
"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就不贊成你的意見,為什麼不讓他們繼續偵查下去?如果把這個小子抓到,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
"我當時考慮,也沒有丢什麼大不了的東西,還那樣興師動衆幹什麼?沒有那個必要。
看來這個小子有些得寸進尺。
"
"既然這樣,安排刑警隊介入吧。
"
"不用不用,還是我自己處理吧。
"
孫海光走後,呂遠與趙也辰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趙也辰根本就不知道呂遠今天下午病倒的真正原因,她還是關心地讓他先到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