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照顧根本就不行。
”
對方好像還是不依不饒,隻聽到葉大勝又接着說道:“就這樣,先不說了。
隻能這樣辦了。
”
他放下電話後,看到徐樂山已經坐在他的對面,便問道:“進展得怎樣?”
“我還沒有最後落實吳強撿到的那張銀行卡,是不是出租車司機程新波的。
是他的可能性不大,如果這一點能得到證實,我看我們隻要查到那張銀行卡的主人,問題就好辦多了。
”
“也不一定那麼簡單。
怎麼才能夠證明那張銀行卡的主人就一定是那天和李檢同時坐出租車的人丢的呢?”葉大勝說道。
“看來,還有遺漏的地方,那個吳強很可能沒有把實話全說出來。
他有可能知道那個銀行卡是誰掉的。
也就是說他很可能看到了是誰把卡掉在了出租車上。
不然,他為什麼說他是在他的朋友下車去方便時,撿到的那張卡?”徐樂山分析道。
“即使他說出來眼看着是誰丢的那張卡,你也得費很大氣力才能找到那個卡的主人。
先想辦法找到卡的主人再說吧。
”葉大勝說道。
葉大勝一大早接到的那個電話,是他的一個大學同學打來的。
這個電話已經打過不止一次了。
那是約他去參加同學聚會的。
這天下午,他又接到了電話,電話還是那個叫李欣的同學打來的。
到了晚上六點多鐘,葉大勝走出辦公大樓,他不得不去參加他的大學同學的這次聚會,他顯然是不想去的。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更是沒有心思前往。
可人家多次找過他,而且因為他的時間問題,已經更改過了幾次聚會的時間。
他也感覺到這次實在不能推辭了。
離開辦公室之前,他先給他愛人張若梅打了個電話,了解了當天她的病情,病情與前一天的情況差不了多少。
他告訴張若梅晚上單位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晚些時候他會去醫院看她。
半個小時之後,葉大勝走進了一家裝修考究的大酒店。
門口早就有人在那裡等着他了。
在一個大餐廳裡,擺放着一張大餐桌,周圍已經坐滿了人。
給葉大勝留着的位置,顯然是經過考慮的。
他被安排在了别人都認為最尊貴的位置上。
葉大勝剛剛坐下,就有一個坐在他對面的女同學問道:“葉檢,離了嗎?”
大家一陣哄堂大笑,葉大勝還沒有怎麼反應過來,顯得有些尴尬。
他最初的反應是以為别人可能聽到了他的什麼傳言,可聽大家這麼一笑,便馬上明白了她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可他總還得應付幾句才對,便馬上笑着說道:“正在辦理,正在辦理。
”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剛剛靜了下來,民政局副局長曲勝軍說道:“你要知道,早就有人惦記着你了,離了之後,可别忘了發個告示。
你可是鑽石王老五啊。
”
“是嗎?還有這等好事?”葉大勝還是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曲勝軍接着說道:“你還不知道啊?你可苦了何曉曉了,這不讓她白想了這麼多年嗎?”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何曉曉就是那個問葉大勝離了沒有的女同學。
此刻,她有些受不了了,她的拳頭不停地落在了曲勝軍的肩上。
她一邊打一邊說:“就你聰明,你什麼都知道。
我叫你什麼都知道。
”
這時候,李欣走了進來,說道:“大家再等一會,還有一個人沒到,他正在路上,馬上就到。
”
大家仿佛沒聽到他說什麼,也沒有誰理會他。
葉大勝接着說道:“曲勝軍也真該打,都做了這麼多年的民政局副局長,竟然還這麼不體察民情。
人家何曉曉在學校的時候就整天抱着大李不放,哪有工夫去惦記我呀。
”
“我說葉檢,你以為我不了解情況啊,你真像是剛下船的。
你是看到她整天抱着大李不放,我是早就看到她躺在大李的懷裡了。
”曲勝軍說道。
“好了,好了,什麼大李大李的,不要再提他了。
”何曉曉厲聲說道。
葉大勝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還是想調節一下氣氛,特意說道:“大李他怎麼沒來?他惹你生氣了?”
坐在何曉曉旁邊的另一個女同學,向他示意了一下,意思是不讓他再問下去。
何曉曉早就看到了這情景,大聲說道:“離了。
”
她這一說,反倒讓大家又一次笑了起來。
笑聲沒有了,曲勝軍對何曉曉說道:“對不起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離了。
離就離了嘛,離了是值得祝賀的,離了就又多了一次再尋找的機會。
再找一個不就完了嘛。
每天到我們民政局去登記離婚的,比結婚的人多多了。
”
坐在葉大勝身邊的一個叫丁海洋的男同學插上話:“你這個民政局長确實是不稱職,自己的老同學離了婚都不知道。
那可是你應該管的事啊。
”
“我能管得了嗎?這年頭凡是要去離婚的,你什麼都不用問,根本就用不着調解。
你直接給辦理手續就完了。
在座的誰要是離婚辦理手續排長隊,你找我,我肯定會幫忙,保證會幫你從速辦理。
”曲勝軍說道。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有幾個女同學的眼角都笑出了眼淚。
曲勝軍還是覺得餘興未盡,又接着說道:“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