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搞一個現場調查,免得下一次聚會時,再有人抱怨我不了解民情。
還沒有離的請舉一下手。
”
大家又是笑得前仰後合,真有幾個人舉起了手。
葉大勝并沒有舉,他也在那裡哈哈地笑着。
曲勝軍指着葉大勝問道:“我說葉檢,你真離了?”
葉大勝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那隻手還沒有舉起來。
此刻,他才慢慢地把手舉到了耳邊。
曲勝軍對着坐在旁邊的何曉曉說道:“曉曉,完了,葉大勝還沒離,趕快想别的辦法吧。
就别惦記着他了。
”
聽到這裡,何曉曉撲哧一聲笑了。
正在這時,李欣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一個男人,李欣指着他,說道:“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他的變化最大,誰能認出他來?”
在場的人真沒有人能馬上說出他的名字。
停頓了一會兒,曲勝軍站了起來,把手慢慢地伸向那個離他不遠的中年男人,說道:“袁大為,我沒說錯吧?”
袁大為應付道:“沒說錯,沒說錯。
”
“走到大街上還真認不出你來。
怎麼樣?離了嗎?”曲勝軍又開玩笑似的說道。
袁大為反應得極快,馬上回應道:“離了,離了,都已經離過三回了。
下個月結婚,你們可都要去捧場啊。
”
大家不知道是真是假,依然都在笑着。
袁大為以為大家不相信他的話,便解釋道:“不相信?真的,下個月哥們結婚,都去捧捧場。
”
還沒有喝酒,氣氛幾乎達到了高xdx潮。
沒有誰想到應該開宴了。
李欣舉起了酒杯,大家都跟着站了起來,酒桌前恢複了平靜,李欣說道:“這麼多年了,我這個當年的系學生會主席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可苦于找不到大家,應該說召集不齊大家,這才讓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面。
看到大家見面時,這麼高興的樣子,我想深情地說一句:離了嗎?”
大家聽到李欣前邊的一段話,本以為他是認真的,可沒想到他又來了這麼一句,大家幾乎是又都笑了起來,有的甚至是把手中端着的酒杯裡的酒都灑到了外邊。
李欣接着說道:“來,讓我們為了今天的聚會,為了人生的快樂,幹杯。
”
大家都坐了下來,袁大為還沒坐穩,便說道:“說得對,為了人生的快樂,我現在是不求天長地久,隻求天天擁有。
人嘛,就應該這樣活着。
”
酒桌上沒有了笑聲。
大家開始互相敬着酒,分别聊了起來。
正常的程序結束之後,大家都互相問起了這些年來各自的情況。
葉大勝幾乎成了人們最為矚目的目标,不斷地有人向他提問着,他俨然成了一個被采訪的對象。
被問到的内容當然也包括他的愛人、孩子,還有家庭其他方面的情況。
盡管他不怎麼習慣用這種方式與他們交流,可他并沒有太多的反感,因為在這些同學當中,他是目前為止地位最高,級别最大的領導。
不到二十個人的聚會,卻占有了一百幾十平方米的空間。
喝得差不多的人,不時地伴随音樂的聲響,捉對跳起舞來。
他們抱在一起,有的緊緊地擁抱着,說是最喜歡跳的就是晃二。
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喝得醉意有加,情緒顯得亢奮起來。
曲勝軍是他們這些同學當中最愛開玩笑的一個。
此刻,依然顯示出了他的優勢,他對那對跳晃二的男女說道:“看到你們倆的現在,我就想到了你們當年在大學校園裡的情景,你們應該是一對才對。
”
女的說道:“是嗎?”
曲勝軍說道:“多少同學都這樣說過。
”
“他那時根本就不答理我。
”女的說道。
“我想答理你,那時候,你心裡有我嗎?”
“怎麼沒有,一直都有。
”女的說道。
“何以證明?”
“你想怎麼證明?随時都可以證明。
”女的說道。
“随時都可以證明?”男的有些吃驚地問道。
“是啊,随時。
”
“現在行嗎?”
“當然行,隻要你有這個膽,我沒有什麼不行的。
”
“我有什麼膽不膽的。
隻要你有膽,我就沒有什麼問題。
”
聽到這裡,女的擺脫了跳舞的姿勢,拉起男的就往包間内的衛生間裡走去。
男的半推半就地真的跟着走了進去。
在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一直坐在那裡的葉大勝也跟着笑着,有時笑的有點兒勉強。
他同樣是需要這種精神上的放松的,可是此刻,他的心裡升騰起了一種感覺,一種對不應該發生在他的這個年齡段,不應該發生在他的這個層次的人們中間的這種故事的難以述說的感覺……
那是一種心靈的荒蕪,那是一種精神的堕落。
曲勝軍也沒有放過葉大勝,吵鬧之中,他說道:“葉檢,我們今天聚會,還少了一個人。
”
葉大勝一本正經地問道:“少誰?”
“應該把李曉涵請來。
”
“對對對,應該把她請來。
我怎麼會把她給忘了呢?”李欣跟着說道。
葉大勝說道:“為什麼要請她?”
“她是我們那些老師當中唯一一個和我們年齡一樣大小的人。
當年她和我們走得最近,根本就分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