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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智鬥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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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不管,強拉他的父親進房去看,這是吳剛的獨居室,背向後院,靠窗的地方,有一座小洋台,在那座窗台上,端端正正的放置了一隻巨型的硬殼紙匣,紙盒的頂上,有一片四寸見方的紅字,上面恭書“壽禮”二字。

    原來,吳鴻洲還有幾天就做五十大壽了,但是這份壽禮來得古怪。

     吳剛再說:“昨晚我做功課做得很晚,做功課完畢後,還清理了房間,就是沒看見這東西,不料今晨醒來,這東西就安置在窗台上了!爸爸你看裡面是一對很精緻的康熙古瓶呢!” 吳鴻洲開始驚詫:“會不會是在晨間傭人給你送進房裡來的?”他一面急切地将盒蓋揭開。

     “不會的!昨夜我是鎖着門睡覺的!”吳剛答。

     吳鴻洲将盒子内的一對古瓶取出來細看,那是一對貨真價實的康熙時代的古董,論它的價值,那起碼是港币萬元以上的價值,假如說是壽禮的話,那麼這壽禮也未免太名貴了。

     查遍了整個盒子,瓶裡瓶外,除了那“壽禮”二字的紅紙之外,再也找不到有任何片紙隻字,究竟是誰送來的壽禮呢? 吳鴻洲漸覺得事情不太簡單,他兩眼一瞬,即走出陽台外去,細細地在石欄杆上觀看,他已開始心驚肉跳了,因為石欄杆上有很明顯的五爪金龍痕迹。

     吳鴻洲明白了,這一定是白玉娘搞的鬼,白玉娘一直希望拉吳鴻洲再度出山,聯合結幫對付金山泊,所以把壽禮送來了。

     吳鴻洲的額上馬上現了汗迹,他不明白白玉娘為什麼這樣做,即使送壽禮來聯絡感情,大可以光明正大,也不必用上蜘蛛黨的行事方法,而且,采用蜘蛛黨的行徑時,還把這份禮物傳遞到他的兒子的卧房裡,這種動機使人莫測。

     白玉娘也該知道,吳鴻洲是不願意他的兒女知道他過往的醜惡事迹。

     吳鴻洲想起這許多問題,激動得混身發抖。

     “爸爸,你的臉色為什麼這樣難看?”他的女兒吳媚發現情形不對,馬上問。

     “爸爸,有什麼事情不對嗎?”吳剛也問。

     “沒有……沒有……”吳鴻洲連忙否認。

     吳鴻洲終日悶悶不樂。

    關閉了房門,借酒消愁,腦海之中老惦念着這件可怕的事情,他考慮到許多未來的問題——白玉娘野心勃勃,早已經把香港這小小的天地鬧得天翻地覆了;将來繼續發展下去,不知道會成什麼後果? 吳鴻洲原是想置身事外的,但是白玉娘老計劃着要把他拖下水,這份壽禮,就是一個證明,吳鴻洲是開古董店的,白玉娘給他送來了名貴的古董攀交情,相信這兩件古董,也是盜竊得來的!若是給警方知道,竊贓與盜犯是同罪的,吳鴻洲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吳鴻洲的妻子,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她下嫁于吳鴻洲之日,就已經知道吳鴻洲過的是作奸犯科的生活,至于蜘蛛黨五個弟兄之間過往的那段曆史,她也完全清楚。

     “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這是我們祖先傳下來的一種對婦女封建式的美德,吳鴻洲之所以能有勇氣收山,洗手從頭做人,全仗吳三嫂鼓勵之功。

     吳鴻洲自從接到那兩隻古瓶壽禮之後,悶悶不樂,坐立不安,吳三嫂暗察情形,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便向吳鴻洲勸息說:“你應該鼓足勇氣。

    去向白玉娘解釋,收山多年,所練的功夫全廢了,而且兒女已經長大,請她絕對不要再把你卷進漩渦!” 吳鴻洲長歎一聲:“唉,你不知道四妹的脾氣,一向是剛愎自用的,任何事情,她是會說到做到的!而且她利用金山泊和龍圖兩家的一段仇恨,以主持正義為藉口,一直要把蜘蛛黨這一代的敗德事情搞清楚……既然這樣,我不能不下水!” “以白玉娘和金山泊鬥,那她是自不量力了;金山泊的智慧,和所練的武功,都比她高明得多,而且,一個是站在明處,一個是站在暗處,無論在那一方面,她都會吃虧的!她沒有能力能把金山泊怎樣,将來把你拖下水弄巧成拙後,大家落個同歸于盡,那我們的下一代要怎麼辦?” 她越說,吳鴻洲越感不安,心理上的恐怖使他無法忍耐下去,不得已,他隻有鼓足勇氣,硬着頭皮親自到“七姊妹”白玉娘的别墅去走一趟。

     吳鴻洲将一對古董退還,并說明來意。

     白玉娘被弄得莫名其妙,她取起那對古瓶細看了一番,搔着頭皮說:“奇怪,我并沒有送你壽禮!假如你不見怪的話,我說實話,分别了十多年,我早把你的生日給忘了!而且,我若是要送禮物給你的話,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何必要利用蜘蛛黨的手法?” 吳鴻洲愕然,白玉娘的說話并非沒有道理,那麼這份壽禮究竟是誰送的呢?為什麼又會利用“蜘蛛黨”的手法? “你的乾女兒呢?也許她們年輕,有意和我這個小老頭開開玩笑!”吳鴻洲再說。

     白玉娘搖頭:“不會的,沒我命令,她們絕對不敢這樣做!而且,連我都不知道你将要做壽,她們又怎會知道!” 吳鴻洲更加感到奇怪了,他沒想到事情搞錯了,而且錯到這個地步。

     白玉娘猶豫了半晌,忽然跺了跺腳,急忙尋找出最近幾天的報紙,翻開新聞版找尋竊盜新聞。

     “可惡,可惡的老賊!”白玉娘咒罵起來。

     原來,有一段小小的盜竊新聞,一個太平紳士的家中在午夜間遭遇了盜竊,保險箱被打開了,失去了些許現金和兩件價值昂貴的古玩。

     龍玲子每次夜出做案,都是奉白玉娘的命令而行的,什麼地點?什麼時間?她的心中都有數,這件盜竊案與龍玲子無關,當然是另外的人所幹的,而且用的是蜘蛛黨的手法。

     白玉娘已猜想的到,那必是金山泊所為了;這個老家夥已經再度出山,他将盜竊來的古董當做壽禮匿名送給吳鴻洲,用心何在? 這是不難可以猜測得到的。

     吳鴻洲是蜘蛛黨這一代中,最弱的一個,收山以後隻求養兒育女過安穩的日子。

     白玉娘有意拖吳鴻洲紮幫,發展勢力,金山泊知道吳鴻洲不會肯,但是環境的驅使下,吳鴻洲又必得傾向白玉娘的一方面去。

     白玉娘等于已經向金山泊下了戰書了,金山泊便行先發制人,先拖吳鴻洲下水。

    他用匿名的方式給吳鴻洲送壽禮,這也等于是栽贓的手法,吳鴻洲自不會相信金山泊會出山犯案,那麼這件壽禮吳鴻洲必會認定是白玉娘送的,也等于說是白玉娘拖他下水了,這老家夥竟利用這種惡劣的手法以挑撥他們之間的情感。

     吳鴻洲接到壽禮之後,心中難免會害怕,這就等于是中了金山泊之計了,吳鴻洲必定會自動去勸說白玉娘收山,如此,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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