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曲解!這女孩很不錯,就隻是太成熟了,她不愛年輕的小夥子,追求的是成熟老練又有事業地位的人,您正是她理想的對象——爸爸,您别以我為念,我自幼失去了母親,但我希望有一個新的母親,也許您以為年齡懸殊,對我不好,但我是無所謂的,藝術對年歲也無關,吳媚也許比我的年齡還要小上幾歲,隻要她是好人,又熱愛着父親,父親願意娶她,我就會承認她是媽媽!”
金人聖越說越離題更遠,金山泊大窘。
“不要胡說八道!”
“不!這是真的,吳媚也曾向我表示過,她曾問我,假如我有一個比我年歲更小的媽媽,問我作如何的感想?當時我笑了一笑說:中國人以孝悌忠信為立國齊家之本,若是家父喜歡娶一個年輕的女郎,我沒有反對的理由,尤其家父的配偶,因生我而亡,父親因我而失去了配偶,我還會為難他老人家嗎?”
金山泊聽這些話,更不好受。
立刻說:“人聖,不管你的看法如何?今天,你要聽我的,吳媚自殺獲救,現在躲在家中,她需要有人給她安慰,以恢複她的生存意志,你應去看她一次,給她送些鮮花,以表示你對她的關心,幫助她将腦海之中不如意的事情忘卻。
”
“假如是為爸爸的話,我願意這樣做,但是萬一給龍玲子知道的話,我真是百口莫辯了。
”
“你的心目中,就隻有一個龍玲子!”
“是的!我已經發下海誓,除龍玲子以外,再不娶任何人!就算您說我不孝,也是如此!”
“唉!”金山泊長歎一聲,他無法解釋他和龍玲子的關系,若是将整個的故事完全說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很可能因此傷害了金人聖的自尊心。
“人聖,你真的除了龍玲子以外,任何女人也看不中麼?你不覺得吳媚要比龍玲子好麼?”
“那是爸爸的看法,據我所知,在你的腦子之中,對于男婚女嫁,還有一種守舊的看法,就是要門當戶對!你小看了龍玲子,介意她出身是個舞女,現在又過着類似交際花樣似的生活!其實這是環境使然,在今天這亂世的時期下,曾有多人被環境轉變,逼得連靈魂也要出賣!但是龍玲子卻不同,她的環境惡劣,但是卻出污泥而不染,保持了她高超獨特的人格!她曾告訴我說,她也是好人家出身,她的父親,和你完全是一樣的!”
金山泊一怔,“什麼一樣的?”
“她的父親,以前也是開織造廠的!隻因為性格剛強,經常意氣用事,所以廣結了仇人,被仇人暗算喪了命,因此家道中落,投奔了她的遠房阿姨,就是白玉娘,以後就靠出賣色相過日子了!這樣的女人,應該值得我們同情,而不應該隻是一昧地诋毀,爸爸,你說對嗎?”
金山泊能說不對嗎?他心中暗暗咀咒,龍玲子實在是太會撒謊了,金人聖竟完全地相信了她的謊言,在短時間之内,相信他是恁怎樣也無法将金人聖說服的了;他正瘋狂地迷戀着龍玲子,多說也是枉費唇舌,倒不如聽由他們自由發展。
好在龍玲子已經看過她的親娘,她該會明白,她和金人聖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根本不能結合成為夫妻,她會自動設法打消金人聖的念頭的。
“不要扯得太遠了,我需要你幫忙的,就是送花去給吳媚,并安慰她讓她恢複人生的樂趣!”金山泊說。
“當然可以的!但是爸爸也應該接受我的條件!不能幹涉我和龍玲子的婚事!否則,我拒絕為你服務。
”金人聖說。
金山泊皺着眉宇,說:“好罷,随你怎樣!但是假若龍玲子拒絕你的婚事時,你可不要怨我!因為交際花的目的,隻着重在金錢之上,也許她隻是在耍弄你。
”
“假如爸爸不搗鬼的話,她絕對願意嫁給我!”金人聖已開始懷疑他的父親或另有陰謀。
“不!我不會對我自己的孩子施逞陰謀的!”
“好的!我願意為你去走一趟,但是我要聲明,鮮花是你送的!”
金山泊隻希望能将金人聖打發走,他還有什麼條件不能接受呢?問題隻在龍玲子的身上,他相信隻要龍玲子将關系搞清楚之後,是絕對不會答應金人聖的婚事的。
金人聖很高興,他洗漱整齊,穿上畢挺的西裝,匆匆出門去了。
金山泊在想,以後的問題也許更難以應付了,待龍玲子弄清楚了他們之間關系,必然會拒絕金人聖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