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時候,金人聖定會懷疑是他從中搗亂!
金山泊正在為此問題煩惱之際,苦思不得良策,下人又進房傳報,有客人到訪。
“又是誰啦?”他問。
“莫探長!”下人答。
奇怪,這隻老獵犬又到了,金山泊猶豫不已,在這清晨間,這老家夥又突然到訪,難保又會有什麼意外的事将發生。
金山泊急忙整理好衣裳,走出客廳去,他看到那隻老警犬已不像從前那樣的雄赳赳,氣昂昂的了;他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剛自鬥雞場裡出來,額上貼有藥布,臉上有被手指抓破的傷痕,還塗一些紅藥水。
手腕上也纏了紗布,又敷了跌打藥膏。
金山泊大為驚詫,忙說:“怎麼啦,莫探長,出了什麼意外麼?”
莫探長很友善的讓金山泊将下人完全支配開,然後正色說:“我本可以立刻逮捕你!但是我不願意這樣做!”他坐落在沙發椅上,燃着了雪茄,然後,又說:“國家講法,江湖講理。
我在江湖上打滾有二十餘年了,為辦蜘蛛黨這案子,陳福老将你介紹給我,為的是他要證明你已收山,恐怕有不肖之徒借蜘蛛黨名義在外胡為,因為蜘蛛黨向是不殺人的,而此次犯案者在外殺人累累。
人命關天,所以他介紹我來求你,可是,你非但沒有指點我破案迷津,還将我帶入迷途,如今真相大白了,你要怎樣給我一個交待?”
“真相大白?”這于金山泊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字眼,他頓時臉色也轉變了。
“莫探長,你在說些什麼,我完全不懂!”
莫狄怒形于色。
指着了金山泊說:“昨晚,你帶了一個女郎,赴元朗的‘金山織造廠’去,所經過的情形,我希望你給我詳細說一遍!”
金山泊一聽,知道大勢已去,一切都完了,靈感告訴他,昨夜跟蹤他和龍玲子的,并非是吳媚,而是莫狄這老獵犬;最低限度,這老獵犬已經會将懷疑的眼光擺在龍玲子的身上了,這是夠可怕的。
“我已知道那女郎是誰,就是白玉娘的乾女兒龍玲子,那位有名的交際花。
”莫探長又說。
金山泊仍還聲辯說:“是的,我和龍玲子邂逅于淺水灣,她想參觀我的工廠,我帶他去了,這又有何不可?”
莫探長赫然冷笑起來,說:“我知道,你們是七點卅分去的,八點卅分出來,并不是參觀工廠,而是到工廠後頭的一座古老的屋子,是我親自跟蹤盯牢了的!”
“不!那是後門,由後門也可以進工廠去。
”
莫探長不悅。
“金老大,到現在為止,你還不肯給我說實話,我本可以馬上逮捕你的,但我已賣了陳福老的一份老交情,隻希望你能将元兇交出來——你且看我身上的許多傷痕!要知道,在你們八點卅分出來以後,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我為研究那間古屋,一直待到我受傷為止!”
“在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啦?”金山泊更是焦灼,他希望龍玲子别又擅自轉頭去。
這問題便更鬧大了。
他所料的是一點也不差,龍玲子是轉頭又獨自去了,為的是要和她的生母再見一面……
莫探長便将之後又發現了蜘蛛賊的情形全盤說出,他鹄守在冷巷間,直等到那賊人出屋,他在冷不防間被打倒,賊人逸去,另外一個老婦人出現,指責他危害她的女兒,那些似乎失去了理智的話語,莫探長猶記在心中。
“你要傷害我的女兒……你要傷害我的女兒……我不放過你……我不放過你……”。
莫狄探長籲了口氣:“……我已經是五十來歲的人了,經不起搏鬥,何況還是和一個患有瘋狂病的人搏鬥,之後,我昏過去,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直到天亮後,我在草地上被冷風吹醒,我不知道那白發蒼蒼的老婦人何以饒我一命?又何時離去?我全不知道,後來自己駕車赴醫院去療了傷,就到你這裡來了!”
金山泊充份感到莫狄是夠朋友的,他既沒有報警立案,也沒有再次進屋去逮捕兇手,實在是太夠意思了;金山泊該怎麼辦呢?他總不能因此就将龍玲子供出來,龍玲子到底是他的女兒呀!
莫探長自身七掏出自金山泊處取得的一根五爪金龍軟索,放在金山泊的跟前,很冷靜地說:“我在江湖上打滾已有廿載曆史,吃公事飯,也有十多年了,有許多人都認為吃公事飯的人不講理,但我可是講理的,每凡辦一件案子,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