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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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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孩兒之中,總有一個是元兇,也許,你會希望我逮捕吳媚!因為她的嫌疑并不重!”他說時,目光灼灼。

     金山泊很困惑,但也很冷靜,他矜持着,一再加以思索,過了良久,始才說:“事已至今,我何需要再瞞你?在江湖中有一句話‘殺人填命,欠債還錢。

    ’不管誰是我的女兒,反正殺了人的人,就是兇手,誰是主兇,誰是幫兇,我全會交給你,但是目前,時機未至,可否再給我一個寬限的時期?” 莫探長笑了笑,“我也有上級,上級交給我的是限期破案!時限還有一個星期,你能在這一個星期之内給我答覆,讓我對上級有了交待,在陳福老面前也可以說得過去,天底下誰都是養兒育女的,為兒女着想,可以多費苦心;我和你的處境是一樣的,像我的兒子,就是不良少年,他仗着父親在警署裡做探長,有着一種優越感的少年犯罪心理,我自己無法管教,隻有把他關禁起來了!” 金山泊搖頭,他和龍玲子之間的關系,和莫狄探長及他的兒子絕對不同,莫狄在警探界混有廿餘年,平日很少對家庭及下一代的教養注意,因此他的兒子仗着父親的錢與勢,在外妄作胡為成為不良少年,這是合乎情理的推斷;但龍玲子可不同,她自幼被白玉娘拐走,将她訓練成為蜘蛛賊,做她所不願做的事情,她沒有受過什麼教育,也沒有得過父母之愛,在殘酷之下訓練長大成人,如今犯了滔天大罪,相信連她自己也不會明白,這未免太冤枉了。

     金山泊為彌補這過失,求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他需要幫助龍玲子解脫,稍減她的罪行,他希望能盡最大的努力達到。

     “金老大,不管你的理由是如何,命案終歸是命案;我吃公事飯,目的隻是要找尋出命案的兇手,我已盡了力,所得到的線索和證據就隻有這些,我了解你的困難,看在陳福老的情份上,我放棄領功,給你一個期限,在一個星期之内,希望你帶領兇手自首歸案!你看如何,我會在法、理、情三方面上,酌情盡量減輕兇手的罪名,我的能力範圍内,隻能做到這個地步了,答不答應,隻看你了!” 金山泊能不答應嗎?他和龍玲子都處在不利的地位之中,莫探長待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撫着頭兒,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好。

     “但你切莫讓兇手逃亡,否則于你更不利!”莫探長加重了語氣正色說。

     “不會的,探長,你能盡仁義,我也會盡道義,我會帶兇手歸案的!”金山泊說:“在一星期之内,但也許需要拖延一二日的時間,希望你多包涵!” 莫探長點首嘉許:“你真不愧是仁義大哥,所以陳福老介紹你我相識之先,曾一再關照我,不得和你為難!” “這是陳福老照應我了,他是老前輩,和師叔是血盟弟兄,所以有此舉!” “我在出山之日,也曾拜陳福老為爺叔,這樣說來,我們該算是同輩弟兄了!”莫狄笑了笑,接着他又撫着下颚,側腦思索說。

    “論昨晚上的情形,我應該是死定了,到底是誰救了我?我又怎會從那老瘋婦的手中脫險?到現在為止,我還無法想通!” 金山泊很了解,莫探長是不好意思實行公事公辦去搜索那間古屋,但是古屋内之謎一日不解開,他也就無法結案。

     “探長,我可以明白告訴你!那間古屋之内,總共住有三個人,一個是你所指的瘋婦——也就是我的妻子;另一個是懂得柔道的護士,是專為服侍她的,她的年薪高過你薪資的一萬二千元,另一個是看門的傭人,名叫阿漢,是一個楞人……” “既然有兩個人服侍你的妻子,為什麼她還會脫出屋外去行兇呢?” “我也搞不清楚,我八時卅分即已離開那屋子了!” “所以,我希望再去看看,是否你能允許我?”莫探長很禮貌地說。

     金山泊能不答應嗎?他早已預料到,莫探長會有此要求,事實上他也不了解,他和龍玲子分手之後,龍玲子為什麼又會偷偷的擅自回元朗去和尤翠會面?又為什麼會發生毆鬥?又讓尤翠跑出了戶外? 反正這種種的情形,于金山泊都是非常不利的,他自己也希望能了解當時的情形。

     他答應了莫探長,一再和古刹通電話,但電話不通,他便匆匆洗漱,換上整潔的衣裳,同時,吩咐下人,準備兩份精緻的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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