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份的證據,以免冤獄,保障人權,保障人民的生命财産,如今,我所收集的證據已經充份,也可以入你以罪!蜘蛛賊在港九二地,所鬧的案子,不下二十餘起,其中有兩件為金老大您所幹的。
第一案,盜竊了兩支精緻的康熙古瓶;另一方案,在血案發生後,調查現場,這是在案發後第二天,我發現了新痕迹才注意到的!”他咽了一口氣,再說:“有你的五爪金龍軟索的爪痕為證據!蜘蛛賊所用的工具雖然是相同的,但它所留下的痕迹卻不一樣,正等于人類的指紋一樣,我已經過悉心研究,任何人都瞞不了我!在這許多案子之中,五爪金龍的爪痕共有兩種,一種是你的,另一種,就是兇殺案的元兇,也就是昨夜所出現的蜘蛛賊,她是一個女賊!她在牆頭上所遺留下的痕迹,正如每一件血案的現場所留下的爪痕完全相同——以我的判斷,那白發蒼蒼的老婦人是你的妻子,那出現的蜘蛛賊就是她的女兒,也正就是你的女兒,否則,那老瘋婦怎會說,‘你要傷害我的女兒,我不放過你?’”
“莫狄探長!你的猜想,也許是全對的,國家講法,江湖講理!我做父親的,有愛護兒女的責任,她犯了錯,但不是出于自願的,我為了救她,已用盡了苦心,這能怪我嗎?換句話說,我也是在幫助你,希望能早日将那些恐怖的血案平息,因此不畏嫌疑而再度出山……這是我需要聲明的,至于所盜取的東西也并未納入私囊,立刻就捐出去了你也是知道的……”
“我明白你的苦心,所以今天并不會逮捕你!但其中有一點,我需要明了,你的妻子,是一個真實的瘋人嗎?”
金山泊長歎了一聲:“她患的是精神分裂症,在她正常的時候慈祥和藹,可是有了感觸即會馬上變性,兇惡殘暴,我已延騁過所有港九二地著名的醫師為她治病,但是并未見效。
”金山泊說這話時,心中似有無限的感傷。
“我将她幽禁起來已差不多有十年啦,她就生活在那方小天地裡。
”
“你認為這種病會有遺傳性嗎?”莫探長問。
金山泊愕然,他從未考慮過這一點。
“我想,是不會的罷。
”
“那麼,你的女兒為什麼會殺人呢?”莫狄探長目光灼灼地說:“據我所知道,你自己也說過,蜘蛛黨的戒條,是絕對不許屠殺生靈的!”
金山泊的形色很尴尬,他經常考慮許多問題,可是卻從未想到龍玲子的殺人舉動,會是因為尤翠的精神分裂症所遺傳的。
金山泊以為龍玲子之所以殺人,是受白玉娘的斷臂折足的影響,是白玉娘教唆她殺人的,白玉娘曾說過。
“我不殺人,人必殺我,龍圖就是一個例子!”她因不想步龍圖的後路,而需要自顧生存,因此,港九二地,才會有一連串的命案發生。
莫探長的說話可将金山泊點醒了,龍玲子可能也真是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女孩?這病症可太可怕了,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你為什麼不答覆我的問題?”莫探長再問。
金山泊垂頭喪氣說:“我從沒想過這些,我的女兒,自幼被人領養,分隔有十多年了,她是否患着怪病?我不得而知——莫探長,你以為誰是我的女兒呢?”
“第一個可疑的是龍玲子,其次是吳媚!我早已經在注意龍玲子了,你的管家鄒鳴搬到白玉娘處去居住,自可證明白玉娘和你其間有特别的關系;最近古董店的老闆吳鴻洲和你又頻頻接觸;問題的症結,就是收山與出山的問題!我查你過往的記錄,你這一派的人,有五個結義弟兄,其中死去一名,剩下的,除了你以外,還有鄒鳴、白玉娘、吳鴻洲,一共四人,是否如此,尚待證實!”
金山泊對莫探長不得不贊服,這老家夥真不愧為一隻老警犬,似乎他料事如神,但也或者是陳福老所出賣的情報。
“莫探長,你再沒有懷疑其他的人嗎?”他問。
“最近你們的接觸,隻有這個圈子,吳鴻洲來看你數次,也曾去看白玉娘數次,證明你們有三角的關系,連日期時間,我全有記載,說實在話,我監視你們已經不止一天了……”。
金山泊長歎一聲,故意說:“幸好,我沒再連累其他的人!”
莫探長知道金山泊又在賣弄狡黠,忽而趨至他的跟前,沉着臉孔說:“你能告訴我,你的女兒是誰嗎?你希望我逮捕龍玲子,或是吳媚,在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