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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枝節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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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奉誰的命令?又應該查明,在你檢查衣帽間時,是什麼人傳遞消息,讓那些新聞記者過去的?” “侍役容易對付,我已吩咐手下将他們一一登記以後,一一傳訊,但是新聞記者就難對付了,在新聞界的行業之中,有一句話,就是新聞不追究來源,我對他們無可如何。

    ”莫探長說。

     金山泊取起那張字條,細看上面的字迹,這字條是誰寫的呢?不外乎是白玉娘、龍玲子、或白金鳳、鄒鳴,這四個人,誰會做出這樣卑鄙龌龊的事情呢? 他細辯看字迹,鄒鳴的字迹他最熟悉,但這絕不會是鄒鳴所寫的!金山泊能夠肯定。

    龍玲子的字迹金山泊也曾看過,絕對不相同,白玉娘和鄒鳴所受的教育并不多,不會寫出這樣流利的字。

     那麼,這字條會是誰寫的?金山泊想不通,金山泊說: “莫探長,你要在侍役的身上多下工夫,很可能就是他們搗的鬼。

    ” “但是既有報告,又有證物,我怎能不過問吳媚呢?”莫探長含笑說。

     “吳媚是一個好女孩,你不能讓她蒙受委屈,這女孩子已經自殺過一次了,你不能再打擊她的自尊心!” “自殺過一次?為什麼我不知道?”莫探長似又抓到了另一條線索。

     “他的父母,認為家醜不可外揚,隻把女兒的性命救回來,就算作罷。

    ” “可是救她的醫生,若不将事實報告,這是違法的!我在公職的立場上一定要查究!”莫探長态度堅決的說:“你可知道這醫師是誰?” 金山泊不樂:“若是莫探長一定要害人的話,請你自己去調查,今天算是我說溜了嘴,出賣了自己晚輩的情報,将來的道德責任,由我擔負就是了!” 莫探長哈,哈,哈,笑了起來:“沒想到金老大還是講道義的!那麼,我隻好放棄吳媚的線索,靜待你把你的女兒帶來歸案了。

    ” 以後,客人要歸座了,莫探長匆匆讓開,他看到金山泊的臉色非常尴尬,似乎這個收山了的江湖上的老長輩,已完全陷在他的手中了。

     舞會開始時,白玉娘已密切關照過鄒鳴和白金鳳二人,要切實的盯着龍玲子,絕對不要給龍玲子和金山泊有接觸的機會。

     白玉娘向鄒鳴說:“在必要時,可以引誘金山泊到後花院去,給他一頓苦頭吃吃!關照薛寶,他可以做你的護身符!” 鄒鳴唯唯諾諾。

     這個舞會,請的是香港一批大學生自組成搖滾的業餘樂隊,都是玩票性質的,有十餘人,有奏樂的也有歌唱的,陣容整齊堅強,因為是玩票性質,不在乎金錢,所以,節目都很輕松。

     金山泊的主要目的,是希望能有機會和龍玲子單獨相談,這是龍玲子所僅有能逃出“魔掌”的最後機會。

     但是,在此場合之中,龍玲子是夠忙的,她需要應付許許多多的客人!金山泊很難得到機會。

     白金鳳卻趨上來了,她笑吃吃地說: “金先生,我老想找機會,能和你單獨談談,不知道你跟我可有‘談’的興趣?” 金山泊感到詫異,他很懷疑,也許白金鳳是代替龍玲子或白玉娘傳話來的,于是,他點了點頭。

     白金鳳使了個眼色,便穿出客廳,朝花園外出去了。

     金山泊跟随在後,心中也沒考慮到或會有什麼特别的陰謀,白金鳳領金山泊來到花園外之後,态度詭秘,她一直将金山泊引至屋後車房的轉角處,那地方已和屋子内的每一個視線角度都不接觸。

     金山泊已開始疑惑了,但态度處之泰然,因為在他的眼中,白金鳳還是女兒輩。

    “你有什麼話要向我說呢?” 白金鳳始回過頭來,馬上臉色一沉,說:“我奉乾媽之命,要把你攆出屋子去!” 金山泊一愕,但很沉着地說:“這好像很不禮貌吧?你知道我是龍玲子的客人嗎?今天她是這宴會的主人呢!” “你每到一個地方就都搗亂,乾媽無法對你容忍!所以叫我來向你傳達,希望你馬上自動離去,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 “要不然就攆你出去!” “你有這個能力嗎?” “當然!”白金鳳擊掌為号,在金山泊的背後便閃出兩名大漢,一個是白玉娘的保镖薛寶,另一名卻是老槍鄒鳴。

     金山泊勃然大怒,白玉娘的作風越來越是惡劣了,可謂膽大妄為,以他一個人而言,對付白金鳳和鄒鳴兩個人,是絕無問題的,但薛寶可是個楞人,楞頭楞腦的,天生就一股蠻勁,對白玉娘唯命是從,說幹就幹的,金山泊不得不警惕自己。

     “白金鳳,你的手段太卑鄙了!”金山泊正色說。

     “你自己走路?還是要我們動手?”白金鳳噘起了唇皮再說。

     薛寶已有動手之意思,金山泊為自衛計早已經戒備,他猛然怒目圓睜,指着鄒鳴說。

     “鄒鳴!你有種嗎?” 鄒鳴對金山泊向來畏懼三分,當然他沒有種,馬上退縮了兩三步,白金鳳一遞臉色,薛寶卻朝金山泊沖過來了。

     對付這種蠻人,要預防他那一身的蠻勁,金山泊退出一個箭步,說:“薛寶,你要自讨苦吃了!”他伸手向口袋一掏,已摸出一幅布包,捏在手中,薛寶不會在意這些,他自持天生孔武有力,像金山泊那種身材的人,三兩個人不會是他的對手,他撲過來了。

     金山泊已偷偷的解開了手中的布包,等薛寶撲近,蓦地一揚手,布包散開,散出了一團如同煙霧似的東西,直撲薛寶的臉上,将他的眼睛迷住了,薛寶急忙揉眼。

     金山泊趁機飛起一腳,朝薛寶的胸脯跺去,薛寶的眼睛着了迷霧,無法招架,踉跄一跤,仰天跌在地上。

     金山泊的動作更快,他就利用手中的持着布物,另自衣袋中摸出一小瓶藥物,灑在布物之上,一竄上前,用一腳踏在薛寶的胸脯之上,用手中的藥抹向薛寶的口鼻蒙去。

     薛寶隻掙紮了片刻,便不再動彈了,好像死了一樣,直條條的躺在地上。

     白金鳳和鄒鳴兩人,原是靠薛寶壯膽子的,看情形不對,鄒鳴早溜掉了。

    白金鳳還楞楞地站在那裡。

    原來,這藥物是金山泊準備好了,為對付龍玲子用的,這會兒,為了應付薛寶,隻有先将藥沫用掉了。

    他能制住了薛寶,白金鳳和鄒鳴兩人也不必擔心,尤其是鄒鳴早已經溜之大吉,隻剩下白金鳳一個人,對付這女流,金山泊足有餘力。

    他将薛寶迷倒之後,扭轉身來,隻看見白金鳳仍凝呆在那裡,貼牆角而立。

     “我是蜘蛛黨的正宗,你隻是旁門左道,你想和我較量嗎?”金山泊冷笑說。

     白金鳳的額上冒着冷汗,到這時候,她才意會到需要逃走不可了,當她在一擡腳之間,金山泊已給她一記掃堂腿,白金鳳倒頭摔了一跤,金山泊已撲上前,将白金鳳按在地上,白金鳳欲叫喊,金山泊用手帕将她的口堵上,并壓得牢牢的使白金鳳連呼吸也告窒息。

     白金鳳的晚服上有腰帶,金山泊将它解了下來,捆綁了她的雙手,使她連一點反抗的力量也失去,然後,将她抱進汽車間,那兒多的是廢繩,他将白金鳳當做了廢物,全身上下,用繩索捆得牢牢的,假如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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