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他倆一鍋煮,也能理解。
但那物證?她反複問過李一凡。
她說,那上面就是有江兵的排洩物,千真萬确!檢察院居然說物證上沒有能證明江兵的東西。
有沒有,李一凡最清楚。
這之中肯定有鬼,換句話說,在這物證上,有人做了手腳。
要麼是檢驗的人故意混淆是非,把黑說成了白;要麼是在送檢前有人用了調包計。
更氣憤的是物證居然沒有了。
這次重新偵查,認真負責辦好的案卷送到檢察院後,如果又出現第一次的情況,怎麼辦?一個司空見慣了的強xx案,就這樣折騰來折騰去,到頭來會不了了之的。
當年,許瓊的物證——那條糊有強xx犯朱譽群的精液的内褲不是也在檢察院弄丢了嗎?
聯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出現的種種事情,從改寫他那篇稿件到最後撤下,一直到後來對他的風言風語……看來,這普通的強xx案不普通!一些人為了颠倒黑白,不惜給他仲秋潑污水。
做好事真的還很難。
難怪現在好多人不願學雷鋒!自己還是一個有名的記者,那些人為了見不得人的交易,都要這樣造謠污蔑,何況一般民衆。
不行,一定要堅決鬥争,弄個水落石出:首先是為了洗清潑在自己身上的髒水,其次是為了行使一個人民記者的職權,為受害者讨回公道,為人民除去一個害群之馬,讓社會增加一分平安。
他想給許書記寫信,反映這一情況。
前一封信得到了他的批示,他對許書記增加了信任。
本來,他想通過其他渠道送上去,但想了好幾條通道,都被他又一一否決了。
這信還得勞駕老領導。
鄒平揭開碗蓋,用它将浮在茶水上的茶末、泡子趕到一邊,聽仲秋簡明扼要地說了後,歎了一口氣:“搞得這樣複雜?幹脆由它去。
記者不是全能的。
”
仲秋端起茶杯來不及喝又放下了,說:“鄒總,這不行!一是,我牽進去了;二是,不能讓好人受冤枉呀。
”
“你隻是個證人。
如實提供證詞就行了。
”
“不,現在他們要把整個案件的性質颠了個個兒,認為是我和李一凡在那裡亂搞,是江兵來闖到了。
我們嫁禍于他。
”
“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