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人家是這樣認為的?”
“第一,案卷退回公安局了;第二,從公安局分别找我們談話中分析;第三,李一凡提供的最能說明問題的物證被做了手腳。
”
“你怎麼知道做了手腳?”
“那物證上有江兵的精液。
可是,檢察院居然說那上面沒有,還說那物證找不到了。
”
“你老實說,”鄒平右手端着茶杯,舉到嘴邊,沒有喝,看着仲秋問,“你和李、李……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剛才說了。
你也……?”仲秋感到委屈,“你還懷疑我?”
“是到是,憑我對你的了解……但是,這些事情,哪個說得清楚嗎?”
“我可以對天發誓!”仲秋着急了,臉上也泛起了紅色。
“發誓?惟物主義者還發誓?”鄒平沒有說下去,隻是用左手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好一陣才說,“照你說的這樣,确實複雜。
檢察院隻是前台。
而且在這樣明白的一個案子上作僞,一般來說,他們是不敢的。
就像我們發稿一樣,那裡面也是一環扣一環的。
”
“啊,我想起來了。
有一天,我在‘但丁’喝咖啡,看見來找過我了解這個案子的檢查官和婦聯的關敏在一起喝咖啡。
”
“人家就不能在一起喝?”
“不是。
鄒總,”仲秋起身提暖水瓶給茶杯續水,“你知道,她是丁大人的……據說,江兵的姐姐常到婦聯,和她熟。
”
“江……她姐姐是什麼人?”
“和李一凡一個單位,金石公司的。
”
鄒平隻是低着頭品茶。
“這案子背後肯定有問題。
我給許進才書記寫了一封信,反映這個案子。
想請你轉交。
”
“不行。
”鄒平搖了搖頭。
“上次都是你成全的。
”
“你以為麻雀還在窩窩裡?”
仲秋不解地看着他。
“那次是他到黨校來。
現在,他不來了,你叫我怎麼交?”
“你通過市裡的熟人、關系噻。
”
“我的熟人關系還沒有你多。
”鄒平歎了一口氣,“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
“你給我寄嘛。
”仲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