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遍布,是蠻荒之地,卻盛産油和酒,有一萬多居民,雖無重大史事,在古代也還小有名氣。
這裡是俄底修斯和濃涅羅珀的故鄉,這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可尋到他們的遺迹:阿諾伊亞山的頂峰,聖-艾田的深澗,厄圖的廢墟,淌過埃邁田野的山泉,都記載着過去的一切。
随着夜幕降臨,拉厄爾特兒子的土地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此地距克傑拉尼亞的最後一個海岬有十五海裡。
夜裡行船,卡利斯塔号稍微靠近深海,以避開那些狹窄的航道。
這時船正在島的東面,距岸兩海裡的地方行駛。
借着月光,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百八十多米的高處有一片白色的陡壁似的東西,那就是勒卡德瀑布,從前薩浮和阿黛米斯曾歌頌過它。
這個島和瀑布同名,在初升陽光的照耀下,已經看不到任何痕迹了。
帆船沿阿爾巴尼亞海岸扯滿風帆,向科孚島開去。
如果尼古拉-斯科塔想在天黑之前趕到的話,那他白天還得趕二十多海裡的路程。
這二十多海裡對卡利斯塔号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它開足馬力,船舷幾乎和水面一般高。
海上起風了,舵手必須全神貫注,因為現在是滿帆。
幸好桅杆很結實,帆纜索具幾乎是新的,而且質量很好。
帆船快得好像是在參加國際風帆速度比賽。
就這樣,他們靠近帕克索島了。
北面已經能看到科孚的山峰了。
右邊,阿爾巴尼亞海岸在遙遠的地平線上勾勒出阿克魯塞隆尼亞的影子。
在愛奧尼亞這片繁忙的海域,到處是懸挂英國旗幟或土耳其旗幟的軍艦。
卡利斯塔号不避諱任何一方。
如果對方要他們停船接受檢查,他們就立刻照辦,船上既無貨物又無文件,誰也弄不清楚他們究竟幹的是什麼勾當。
下午四點,帆船搶住一陣風進入了将科孚島和陸地分開的狹窄航道。
帆索繃得緊緊的,舵手轉動舵柄四分之一周,以便貼緊風趕快登上南端的岬角。
航道入口處要比南邊的景色好一些,加之阿爾巴尼亞沿岸當時還是不毛之地,野蠻荒涼,所以形成了對比反差。
幾海裡之外,科孚岸邊的海面驟然開闊起來,帆船隻稍改方向,就從斜刺裡插入了過去。
島上最長的地方有二十裡,寬處隻有六裡,鋸齒狀的缺口把海岸弄得參差不齊,亂七八遭地延伸了六十五裡。
大約五點,卡利斯塔号靠近小俄底修斯島航行,這是連接卡裡布羅湖和希臘老港口與大海的入口處。
帆船繼續繞着這個景色秀麗、長滿蘆荟和龍舌蘭的地方前進。
這裡車水馬龍,是個熱鬧地方,不少人跑到這裡城南一裡的地方去觀賞美妙的風景,體驗當水手和海員的新鮮感,航道另一側的海平面上露出阿爾巴尼亞海岸線。
帆船快速掠過卡達丘灣、衆多的廢墟以及達官貴人們的夏宮,左邊是卡斯特拉德斯海灣,上面有一個叫斯特拉達-馬利納的小鎮,連街道都算不上,隻是個散步的去處。
再前面是苦役犯監獄,以前似乎是個炮台,接着就看到科孚的房子了。
卡利斯塔号繞過西德羅角,此處有個頗像軍事小鎮的城堡,裡面很寬敞,包括一個司令部、軍官宿舍和一個醫院、一個希臘教堂,後來被英國人改成新教教堂。
帆船徑直向西,斯科塔船長繞過聖-尼可羅角,沿海岸行了一段後,在離防波堤不遠的地方抛錨靠岸了。
小艇上裝備了武器,尼古拉-斯科塔和斯克佩羅坐在上面,船長腰上别了一把在美塞尼亞地區很流行的短刀。
兩人在衛生部辦公樓前下船,出示了各人的有效證件。
現在可以自由前往任何地方,兩人約好11點回到船上。
斯克佩羅要負責卡利斯塔号的各種事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