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量,更為人津津樂道的是他挺拔的外表。
據說他是中法混血,外玄祖父是清朝末期的親王。
他的英挺與邪魅,處事的果敢與不羁,讓世人稱他為——邪惡狂獅。
沙淩細細撫摸卓越名人雜志上的封面人物,她的手指來到他的眉間,想要撫去他的皺褶,接着輕輕撫過他的雙眸,他的褐眼還是這麼的炯炯有神。
三年了,她回到台灣已經三年了。
原以為見不到、看不到就能忘了,然而心裡的思念是不容抵賴的。
這段日子以來,她靠着雜志的報道來撫慰挂懸的心。
所以她知道他的眼睛在她離開不久就恢複了,還上雜志接受專訪,粉碎失明的謠言,
她不知道他受傷的消息是怎麼走露出去的,不過很慶幸地能迅速的恢複,以健康的身體呈現在世人面前。
否則,不知道将會引起什麼軒然大波。
而這期的報道是他要前來台灣的消息。
曆經幾年的評估,帝諾酒坊決定将亞洲專賣權交給台灣的代理酒商負貴,因此他要親自前來台灣簽約、順便造勢。
他終于要來台灣了!
沙淩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機會與他呼吸同一塊土地上的空氣。
他的到來揭開她一直不肯正視的問題:她始終沒忘記過他!
她以為回到遠遠的台灣就能隔斷重重的思念,然而心卻不受控制地想着、念着。
暗戀,苦;苦在說不出、苦在無能為力。
斐沛蓉走進她房裡,看到她戀戀不舍的望着封面上的人物,輕歎一聲。
“大嫂!”沙淩狼狽的想藏起雜志。
斐沛蓉搭着她的肩,“沒關系,我不會笑你的。
”
她的溫柔安慰讓沙淩鼻頭一酸,“我很笨對不對?”
三年前,她逃難似的逃回台灣的樣子,斐沛蓉并沒有看見,然而在她嫁入沙家這兩年,卻跟這個小姑成為莫逆,年齡相仿的她很能了解沙淩的掙紮。
“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有一方要優點才能繼續。
”
沙淩吸吸鼻子,“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真的開始過。
”
“是嗎?”斐沛蓉指指雜志,“眼前不就有個機會?”
沙淩愕然望着大嫂,“你是說…”
“法國太遠,台北很近。
既然他好不容易來到台灣,為什麼不給自己一次機會呢?”
她的話在沙淩心裡燃起一線希望,旋即熄滅,她搖頭,“謝謝你的鼓勵,我跟他是天地之别,不可能在一起的。
”要是有争取的空間,三年前她就不會離開了。
斐沛蓉拉着她的手,“沒有任何一場愛戀是一帆風順的,平順的戀情反而會讓人不懂得珍惜。
試試看吧!”她望入沙淩掙紮的心,“想想小安,他需要個父親。
”
“我對不起安安…”沙淩忍不住紅了眼,除了孩子真正的父親,她心裡裝不下其他的人。
而他擁有的尊貴,卻是他們母子攀不上的距離。
斐沛蓉替她拭淚,輕歎,“試試看吧!不試怎麼知道不可行呢?”她不相信有人能無視于這麼濃醇的傾慕。
“像我跟你大哥,也是經曆過一番試煉才獲得圓滿的,答應我,就試一次。
即便失敗了,好歹你試過了,不是嗎?”
沙淩看着親如姐妹的大嫂,心裡的天平猶豫不決着。
她想再多給自己一次機會,又怕傷得更痛!三年來她一直沒能忘記過他,日日夜夜的思念像小蟲啃噬着她脆弱的心。
斐沛蓉點點頭,默默的給予支持。
沙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