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我真的有點懷疑他不是個男人。
ktv唱了,酒也喝了,桑拿也洗了,最後居然就是不簽約。
根本就繞着我們在玩。
”
何鹭溫柔的用手撫‘摸’在他的額頭上,眼睛再也沒有瞟過外套上的未知長發,雖然那些斷發已經在未婚夫的外套上出現過許多次:“我一直都叫你少喝一點,你的胃本來就不好。
”
禮堂的紅地毯很紅,她和自己的未婚夫手挽着手走了上去。
她清楚的知道,紅地毯的對面有許多含義。
幸福,責任,還有廚房。
千百次了吧,自從在那對子母井前相互許下諾言以後,就在夢裡重複了千百次自己和他結婚的場景。
三年多了,終于要實現了!
親友們的祝福在他們走過那段不長的紅地毯時一直喧鬧的圍繞着,不絕于耳。
她的臉上有不多一分不少一份的完美微笑,似乎在向所有人诠釋着這就叫幸福。
請來的司儀恰到好處的取笑惡搞他們,然後到了‘交’拜的時候。
她和他相對站着,‘交’拜的一霎那,她故意用頭碰到了他的頭。
母親說,這樣不止代表着白頭偕老,更代表了,這個丈夫在以後的一輩子,都隻能屬于自己了。
在朋友們的耍鬧間時間過的飛快,很快便到了‘洞’房的時候。
‘洞’房如同他們同居的幾年來的每一天一樣,最多不同的隻是,何鹭起身倒了兩杯紅酒,端着來到了‘床’邊上。
“喝口紅酒潤潤胃,你今天酒又喝了不少。
”她關心的說。
丈夫笑着,臉上還帶着惡鬧過後的興奮:“沒關系,男人嘛,喝酒是醉不倒的。
”
“你呀,就能逞能。
看我不管你了。
”
“你才不會。
”丈夫笑着。
“要死,快給我喝了。
”她嬌嗔道。
“好,喝就喝。
”丈夫一口幹了紅酒,仰倒在‘床’上,看着身旁的妻子。
“怎麼了,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何鹭‘摸’了‘摸’自己的臉孔:“我的臉上有東西?”
“沒,隻是頭有點暈,看來我真的喝多了。
”丈夫搖頭。
“那就睡吧。
”妻子說。
“嗯,困了。
”他的聲音低沉,隻覺得妻子的聲音也漸漸低沉了下去,尾音拖的很長很朦胧,眼睛一黑就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後,隻感到全身都很痛。
張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坐在餐桌的椅子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