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繩子密密麻麻結實的捆了起來。
‘有強盜?入室搶劫?’他驚惶的剛要大叫,居然看到自己的妻子就安然的坐在桌子的對面,臉上依然帶着漂亮溫柔的微笑,正默默的注視着他,就像從前千百次那麼深情的看他一樣。
“親愛的,你在開什麼玩笑?”心裡稍微安穩了一點,丈夫在臉上浮起一種稱為不快的表情,雖然隐隐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依然說道:“快把繩子給我解開。
”
何鹭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隻是開心的道:“老公,還記得在沉溺池前我們許過什麼願望嗎?”
她的老公愣了愣。
“怎麼,你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下?”她笑笑的,臉上浮現兩個可愛的酒窩:“你說,會娶我,一輩子愛我。
隻愛我。
絕對不會三心二意,招蜜惹蝶。
你還說,如果違背諾言的話,就和那個‘淫’‘婦’吃活生生的内髒吃到撐死。
老公,你知道嗎,就是因為那個誓言,我才死心塌地的跟你在一起,那晚,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你。
甚至,我不顧父母的反對,還差點和他們斷絕血緣關系。
那時候的你什麼都沒有,隻是個小清潔工,靠着我父母的關系網,才進了現在的單位,爬到現在的位置。
一切的一切,你都忘了嗎?”
“沒有,我根本就沒有三心二意過。
更沒有對不起你過。
”丈夫的臉上浮起一絲不安,但嘴裡依然誠懇的說。
“對,你确實沒有三心二意過。
你隻不過五心四意罷了。
”何鹭淡淡微笑。
“我發誓!”丈夫吼了起來。
“是嗎?呵呵,那我的那瓶annasui哪裡去了?”
“早就說過,被貓咪撞倒摔碎了!”丈夫的聲音依然很大,理直氣壯。
“哦,那這些又是什麼東西?你說你不喜歡長發,所以我的頭發就從來沒有那麼長過!”她拿出一個盒子,裡邊有幾十根長發,和今天早晨丈夫外套上一模一樣的長發。
“你知道,單位應酬很多,洗桑拿什麼的,總會在衣服上沾些頭發什麼的。
”
何鹭笑得似乎十分開心:“居然能全都沾上一模一樣的頭發,這個幾率也實在太微妙了,恐怕,買彩票都用不到這麼大的幾率。
”
“單位上……”
“不要再跟我說什麼單位!”何鹭發出了一種尖銳的叫聲,雖然臉上的笑容依然溫柔,但眼神裡卻有一絲不像人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