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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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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會有事情發生。

    往往,不是席家的農民無故稻田受損,便是有人到德古哪兒去偷盜獵。

    兩家都相互不容忍對方,但也沒有發生大戰争。

    」 翻翻眼睛,嘉翎歎氣,這算哪門子濃縮版啊? 「你隻要告訴我,他們究竟是為了一根蔥還是一枝蒜吵起來的就行了。

    」嘉翎對他說。

     「都不是。

    」羅倫很認真的說。

     饒了她吧,又是一個沒有幽默感的老實人。

    「那是比喻。

    」 「喔!」羅倫長長的哦了一聲。

    「我說,凱默發誓要殺鐘斯的事可不是那種小事,他可是很認真的,因為——」羅倫看了她一眼。

     「因為什麼?」 羅倫見她堅持要知道,也就不能不說了,「嗳,因為鐘斯年輕的時候,曾在一次比武中傷了凱默的男性雄風,所以……」 男性雄風?嘉翎腦筋琢磨了半天,「啊!你是說鐘斯傷了他的男性器官是嗎?」 也不知是不是嘉翎的直言,羅倫漲紅了臉色。

    他點點頭。

     「他不會是閹了德古了吧!」 羅倫搖手說:「那倒沒有,不過,聽說從此德古就不曾有過任何子嗣。

    大家雖然都在懷疑他……無能。

    但是,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 「這确實是很大的仇恨。

    」嘉翎聽後發表她唯一的感想說。

     羅倫調回目光到前方的樹林中。

    此時,火把已清楚的分為三等分。

    表示來人并不少。

    可是,也沒有往席家堡那裡去,隻是直直的往著前方遠去。

     「可能是我多心了。

    我們走吧!」羅倫起身,對她說。

     於是他們又重新上馬,忘記這段小插曲,急忙回去行醫救人去了。

     ☆☆☆ 「來,喝下去。

    」嘉翎扶起一名尚在病恹恹的士兵,對他說。

     士兵順著碗口,一次一口的喝下了那碗清綠色的藥草汁。

    嘉翎喂他喝完了藥,便讓他躺回已經安置好的臨時病榻。

     在大廳中央,已經沒有了節慶的氣氛。

    大家都很團結的照料著腹痛的病人們。

    健康的人都被動員起來,巡邏的去巡邏,該要煎煮湯藥的就去煎煮湯藥。

    各人都付出心力,連大孩子都主動照顧著母親病倒後,無依的小孩子。

     大部分的人,在喝下藥後,都不再那麽劇烈的腹絞及嘔吐暈眩了,并且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然而,也是有少數的頑固分子,不肯喝藥。

     亞喬是其中之一。

     他痛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可卻有力氣擋掉那碗藥,并且死硬的不肯開口喝藥。

    「女巫的毒水,我不喝!」 負責喂他喝藥的蓮妮,隻好跑來告訴嘉翎。

     嘉翎放下手中正在喂的另一碗藥水。

    她看了看亞喬躺的那個方向,「這讓你來,我去應付那家夥。

    」她将手上的藥水遞給了蓮妮并說。

     「金小姐……」蓮妮眼上還是掩不住關心的看著她。

     「放心,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會有方法制止他的。

    」胸有成竹的嘉翎甚至對蓮妮一笑。

    她才越過一張張臨時病榻,走到亞喬那裡。

     「女巫!」亞喬一見她便恨恨的罵道。

     嘉翎端起那碗藥說:「你不喝藥,是怕我在這裡面放了什麽毒藥,對不對?」 「哼!他們會上你的當,我不會。

    那是你的詭計——哎喲!」腹痛又再度劇烈,他額際鬥大的汗珠開始冒出。

    「魔女……要……要大家都聽你的……唉喲!」 「腹痛很難忍吧!」嘉翎安靜的看著他痛苦的表情。

     「我……甯可……痛死。

    」 「你認為我在裡面放了什麽東西,是不是?」她舉起那一碗他不肯喝的藥水。

     他連回答都不想回答。

     嘉翎擡起一眉,「那麼,你喝一半,我喝一半好了。

    」 亞喬看她一眼。

    這女巫婆想搞什麼鬼? 「同一碗藥,你喝一半,我喝一半。

    我們各喝一半,這樣你就不必擔心我會在裡面放了麽,會是要你們聽我的話。

    」嘉翎說,并将碗就口說,「我先喝為敬。

    」 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的看著她的舉動。

     喝掉碗中二分之一湯藥的嘉翎,将剩下的遞給了亞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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