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會有事情發生。
往往,不是席家的農民無故稻田受損,便是有人到德古哪兒去偷盜獵。
兩家都相互不容忍對方,但也沒有發生大戰争。
」
翻翻眼睛,嘉翎歎氣,這算哪門子濃縮版啊?
「你隻要告訴我,他們究竟是為了一根蔥還是一枝蒜吵起來的就行了。
」嘉翎對他說。
「都不是。
」羅倫很認真的說。
饒了她吧,又是一個沒有幽默感的老實人。
「那是比喻。
」
「喔!」羅倫長長的哦了一聲。
「我說,凱默發誓要殺鐘斯的事可不是那種小事,他可是很認真的,因為——」羅倫看了她一眼。
「因為什麼?」
羅倫見她堅持要知道,也就不能不說了,「嗳,因為鐘斯年輕的時候,曾在一次比武中傷了凱默的男性雄風,所以……」
男性雄風?嘉翎腦筋琢磨了半天,「啊!你是說鐘斯傷了他的男性器官是嗎?」
也不知是不是嘉翎的直言,羅倫漲紅了臉色。
他點點頭。
「他不會是閹了德古了吧!」
羅倫搖手說:「那倒沒有,不過,聽說從此德古就不曾有過任何子嗣。
大家雖然都在懷疑他……無能。
但是,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
「這确實是很大的仇恨。
」嘉翎聽後發表她唯一的感想說。
羅倫調回目光到前方的樹林中。
此時,火把已清楚的分為三等分。
表示來人并不少。
可是,也沒有往席家堡那裡去,隻是直直的往著前方遠去。
「可能是我多心了。
我們走吧!」羅倫起身,對她說。
於是他們又重新上馬,忘記這段小插曲,急忙回去行醫救人去了。
☆☆☆
「來,喝下去。
」嘉翎扶起一名尚在病恹恹的士兵,對他說。
士兵順著碗口,一次一口的喝下了那碗清綠色的藥草汁。
嘉翎喂他喝完了藥,便讓他躺回已經安置好的臨時病榻。
在大廳中央,已經沒有了節慶的氣氛。
大家都很團結的照料著腹痛的病人們。
健康的人都被動員起來,巡邏的去巡邏,該要煎煮湯藥的就去煎煮湯藥。
各人都付出心力,連大孩子都主動照顧著母親病倒後,無依的小孩子。
大部分的人,在喝下藥後,都不再那麽劇烈的腹絞及嘔吐暈眩了,并且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然而,也是有少數的頑固分子,不肯喝藥。
亞喬是其中之一。
他痛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可卻有力氣擋掉那碗藥,并且死硬的不肯開口喝藥。
「女巫的毒水,我不喝!」
負責喂他喝藥的蓮妮,隻好跑來告訴嘉翎。
嘉翎放下手中正在喂的另一碗藥水。
她看了看亞喬躺的那個方向,「這讓你來,我去應付那家夥。
」她将手上的藥水遞給了蓮妮并說。
「金小姐……」蓮妮眼上還是掩不住關心的看著她。
「放心,我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會有方法制止他的。
」胸有成竹的嘉翎甚至對蓮妮一笑。
她才越過一張張臨時病榻,走到亞喬那裡。
「女巫!」亞喬一見她便恨恨的罵道。
嘉翎端起那碗藥說:「你不喝藥,是怕我在這裡面放了什麽毒藥,對不對?」
「哼!他們會上你的當,我不會。
那是你的詭計——哎喲!」腹痛又再度劇烈,他額際鬥大的汗珠開始冒出。
「魔女……要……要大家都聽你的……唉喲!」
「腹痛很難忍吧!」嘉翎安靜的看著他痛苦的表情。
「我……甯可……痛死。
」
「你認為我在裡面放了什麽東西,是不是?」她舉起那一碗他不肯喝的藥水。
他連回答都不想回答。
嘉翎擡起一眉,「那麼,你喝一半,我喝一半好了。
」
亞喬看她一眼。
這女巫婆想搞什麼鬼?
「同一碗藥,你喝一半,我喝一半。
我們各喝一半,這樣你就不必擔心我會在裡面放了麽,會是要你們聽我的話。
」嘉翎說,并将碗就口說,「我先喝為敬。
」
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的看著她的舉動。
喝掉碗中二分之一湯藥的嘉翎,将剩下的遞給了亞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