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是你的。
」然後又招手請人再送一碗藥汁來。
自在的像在面館内再要一份湯似的。
亞喬也沒有什麽話好說了,他自動的灌下了那一份藥水。
喝完一碗藥後,她沉默的幫亞喬躺回他的卧鋪。
準備起身去察看他人的時候,她聽到一聲輕得不能再輕的一句「謝謝」。
她壓下心中的激動,「不客氣。
」
回頭一看,亞喬已經假裝睡著了。
嘉翎給自己獎勵的一笑,繼續去為其他人提供她的服務。
天色已由夜重的沉深藍黑轉為初晨的淡青漸漸光亮起來。
嘉翎辛勤的工作整夜之後,她高興的看著多數的患者已經停止了呻吟,進入了香甜的睡夢中。
這代表最糟糕的情況已經過去了。
她準備去看一看羅倫那懷孕的妻子有沒有突發的情形,一切若都順利,她起碼可以再睡個幾小時,才會有再度需要她的時候。
他們都還未痊愈,嘉翎還必須再煮個兩、三次藥汁才能夠确定每個人都沒有事了。
羅倫的妻子在客房休息,一名貴婦,怎麽說也不能夠讓她躺在大廳上。
所以,嘉翎拖著疲憊的身子,慢慢的往二樓的客房去走去。
她沿著二樓的通道,在第二扇門前輕叩兩下。
羅倫拉開了門,「是你,下面的人都沒事了嗎?」
「暫時都在休息了。
」嘉翎往裡面瞧著,「你的夫人呢?也沒事了嗎?」
「嗯。
」羅倫讓開身體,讓她走進房間。
「她喝完藥汁就說很困想睡。
然後就一直睡到現在了。
」
嘉翎看著躺在床上閉目的女子,「我還是檢查一下,我想确定寶寶和她都沒事。
」
「當然了。
你檢查吧!」
她先是按了喬茜雅的脈搏,然後手移向她的腹部。
由於沒有聽診器,她隻好藉由夏娃的幫助,來了解腹中小生命的狀況。
「很好,看來母子平安,沒事了。
」
羅倫聽到這句話,臉上強烈的松了一口氣。
嘉翎這才知道這男人其實有多在乎這位女士。
美好的愛情,嘉翎在心底歎聲氣,她曾有過嗎?
「别忘了,好好的照顧她。
萬一有什麽情況,馬上來找我。
」嘉翎以醫生的口吻說。
羅倫微笑的說,「我知道了。
你還是快去休息一下,你自己的臉色比病人還要差呢!」
摸摸臉頰,嘉翎不知道她的臉色這麽差。
「那我先走了。
」
羅倫帶著她走到門邊,看她走出了路口,并往上層樓走去後,才合上了門。
嘉翎則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看到房間中的那張床,她隻想打瞌睡。
可是還有件事要做,「夏娃?」
「什麼事?」
「别忘了要提醒我起來采草藥。
」
「知道了。
」
接著,她便把握時間,能睡則睡了。
☆☆☆
兩天下來,嘉翎忙瘦了一圈。
可是她的努力也有了成果,很多人都已經能夠正常的吃些較細較軟的食物,并且也都回到各自的家中去休息了。
那些住在堡内的士兵,鐘斯全交總布蘭嬷嬷去統一照料。
事情好像結束了,但事實上卻是在醞釀中。
這幾天,鐘斯沒有和嘉翎說過一句話。
見了面,他也都是以一副冷冷淡淡的臉。
嘉翎嘴上不說,心裡卻已經受到傷害了。
席鐘斯分明是認定她有嫌疑,認定她在大家的飲食中不知下了什麽蠱,或是施了什麼咒,導緻這場災。
他為什麼不想一想,她這樣盡心盡力的救人,像是圖謀不軌的禍首原兇嗎?她可以忍受他的囚禁甚至是毒打,可是她不喜歡這樣承受著他的懷疑。
她不是那類喜歡被施以精神虐待的人,他現在這種不言不語的作為,就是對她無形的最大傷害。
嘉翎等了又等。
她等他忙完堡中的事,等他忙完堡外的事,等地看完查完堡内上下的帳冊和名單,就是等不到他來問自己一聲,「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他問了,她不但不會生氣,反而高興他給自己一次說話的機會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等不到席鐘斯,隻等到了自己的一團火氣。
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