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審判。
把我淹死在水中。
第三,你要是得到了寶物,最好是按照寶物所說的話一一去做,不管它說什麼你都得做,否則你的子子孫孫都會有詛咒纏身。
」
「我不相信,你竟然要淹死自己?」他瞪著兩個凸綠的眼睛說,「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
」嘉翎微笑以對,「我有我非死不可的道理,而這與你無關。
」
德古舔舔唇,半眯著眼看她,「你再表演一次,變點什麼給我看看。
」
「你以為我是在表演魔法嗎?你要嘛相信,否則我就準備帶著這寶物淹死在水中。
不論是如何,對我分别并不大。
對你可就……」嘉翎故意這麽說,他一定會心癢難耐。
「你為什麽要将寶物給我?你可以給席鐘斯啊!」
他倒不笨。
嘉翎想了一會兒,「我給他一個了。
所以我可以活到現在,否則他早當我是女巫燒死我了。
不過,他那個已經失效了。
」
「寶物會失效?!」
事到這個地步,嘉翎隻好随口胡謅。
「因為他沒有達到寶物的要求啊!」
德古擺出了難看的臉。
想必是覺得事情相當棘手。
「我需要考慮考慮。
」
「現在還沒有到夜晚,我給你一夜的時間,明天清晨前你要是沒有決定好,就當我沒有開口說過這件事好了。
」适當的壓力,這計畫才會執行順利。
「我會給你回答的。
」
「那是最好不過了。
」
☆☆☆
「你真的要這麼做?」夏娃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後,她才又重新啟口。
「嗯!」嘉翎用著中文說,省得有人偷聽,「我是想過了,這才能解決你的問題。
我把你送給德古,你幫他解決那方面的問題。
接下來,你可以自己想辦法轉移到膽小麥斯的身上去,這樣你就可以交差了。
」
「你别忘了,我需要你的指令才能辦事。
」
「那我現在就給你一連串的指令好了。
你隻要一步步去做,不會有錯的。
」
「我走了,」夏娃有點傷感的說:「那麽誰來保護你?你真要讓他們淹死你?」
「你忘記當初石原先生的建議,是他要我辦完事情就……我不過是繞了一圈。
終究,我還是位早該赴黃泉的人。
」
「可是……你不是愛上席鐘斯了嗎?」
提起鐘斯,嘉翎想起他促狹時的藍眼,那惑人的吻,「我身上的癌症細胞,不能讓我愛他。
我有那段回憶就夠了。
我幫他解決了一個敵人,我就安心了。
」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不要他,再度自殺?我以為那天晚上,你已經決定不要死了。
要是我說——亞當要我不準說,可是我忍不住了——你的胃癌已經治療好了。
你是不是還是決定要死呢?」
嘉翎緩緩的眨了眨眼,「你說……」
「是啊!你可以再活個幾十年都沒問題。
你身體裡面已經沒有變質的細胞了。
」
這句話又讓一切都不同了,她可以活下去。
允輝,巧兒,你們願意讓我活在這時代中嗎?她不禁想到。
「我的心有點亂,夏娃。
」嘉翎抱著頭說,「讓我靜靜。
」
夏娃沉默了。
她沒有辦法代替嘉翎計算出該去或該留,究竟何者的比例為高,隻有嘉翎知道,決定權是她的。
留下來,嘉翎的心這麽想。
可是要怎麽個留法?當女巫還是當鐘斯的情婦?她不習慣成為依賴男人的女人。
她想有獨立自主的經濟,在這裡卻行不通。
她要留下來,誓必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