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女性主權。
她能嗎?愛情能支撐她活在這麽野蠻的世紀中?
有沒有人能給她一個答案?
窗外的夜和永恒閃爍的星空,正在一分一秒流逝中。
☆☆☆
清晨,是寒冷的風加上熹微的晨光。
凱莫·德古依約定在清晨的時候,走進牢房,來見嘉翎了。
「你決定好了?」一夜未睡的嘉翎,并不覺得有多困。
德古想不通為何這名怪異的女子能夠這麽鎮定的面對他,她幾乎可以說是半腳踏入死亡之中了。
「我決定好了。
你呢?你自己的條件還是沒有變?」
「不錯。
就是昨天那三個條件。
一,安排我的死亡;二,不準去騷擾席家堡;三,為了你自己好,絕不可以忘記要服從寶物的命令。
」
「那麼我的決定是,我答應你。
」德古敞開雙臂說:「你可以死亡,我也不會用這藉口來征讨席家堡。
我和寶物間,我會遵守我的約束。
需要我起誓嗎?」
「不用。
」嘉翎搖頭說,「第一、二點,我會要你不得不做到。
至於第三點,你做不做,那我隻好告訴你,我不在乎了。
」
德古臉色轉紅了一陣子,「你為什麽說,一定要我不得不做到?」
「因為,我要你在樞機主教的面前宣誓,萬一證明我不是女巫,你就再也不能提一字你及席鐘斯的恩怨。
我知道你們這裡證明女巫的方式是丢進水裡,然後,看她是不是會浮起來吧!如果她上浮,表示她是女巫,下沉就表示她不是女巫。
我不是女巫就得往下沉,我若淹死在水中,我第一及第二條件就都完成了。
」
「你一定會往下沉嗎?」看過幾次這種把戲的德古,大部分都隻得出了女巫的結論。
那才怪呢!人初下水,若按正常的水比重,她一定會往上飄的。
嘉翎低頭想了一會兒,「你可以幫我準備一套長袍,要有兩倍的毛料。
最好是羊毛。
我穿著那套衣服下水,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
德古心想這女子是真的存心想找死的,穿了那麽重的衣服,不往下沉也怪。
「好吧!我幫你這一個忙。
」他伸出手,「寶物呢?」
嘉翎微微一笑,「這個嘛!我得先小人後君子了,請你對樞機主教說完話後,我才會将那寶物交給你。
」
「那麼,我隻有盡快處死你,我才拿得到寶物羅?」
「愈快愈好。
」嘉翎加上一句。
德古搖頭看著她說,「我還沒有見過這麼想「死」的人。
」
怕是多一分鐘,便會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嘉翎目光一黯。
「你能夠多快準備好?」
「明天正午吧!」德古邊說邊轉身朝外走,「樞機主教今晚會到。
我明天會派人來押你到水池旁。
今天是你能最後好好享受的一天,我會通知看守的人給你一點自己的空間。
你要是有遺言交代,可以告訴我,我盡量幫你轉達。
」他半站在門口處說。
「不,我沒有什麽遺言要說了。
」嘉翎淡淡的說,「謝謝你的好意。
」
德古聳聳肩關上門離開了。
「你還是決定要自殺?」夏娃問。
「你現在不會因為胃癌而死亡了。
」
嘉翎沒有回答夏娃的問話,「夏娃,我要對你說再見了。
接下來的事,你就按步進行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将膽小麥斯解決的。
」
「金小姐,你要做什麽?」夏娃察覺出大事不妙的氣氛。
嘉翎伸手碰一碰紅寶耳環,「再見了。
謝謝你這麽多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