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是希望能夠更早認識他就好了。
”
“謝謝你,祖父要是聽到這句話,一定會非常高興,因為祖父很欣賞你。
”
相當出乎意外的一句話,楊隻能感到非常惶恐。
等于是深厚的人生經驗之具體存在的老人,也相當敬重楊。
該怎麼說比較恰當呢,偶而的确也是會有那種沒辦法從人生,或曆史上學到任何事的老人,但羅察士上将卻不是其中的一份子。
“布魯斯·阿修比似乎就連死了,也要把同伴們的好運一起吸走。
730年黨裡面,能幸福的迎接晚年的人,連一個也沒有。
”
蜜莉亞姆·羅察士對在43年前戰死的偉大元帥,似乎仍舊是抱着否定的評價。
“怎麼樣?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到底是挑撥還是揶揄,楊分辨不出來,隻有一件事是很确定的,對這個少女提出的問題,絕對不能輕松随便打發過去。
“羅察士小姐,我是希望能尊重……這個……你的心情,但是像這種的發言,也許會為死去的提督帶來困擾也說不定。
”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楊試着提出反論。
蜜莉亞姆充滿光輝的眼眸中,反映着楊的身影。
“這個……我的想法是如此。
被稱為730年黨的提督們,都是各自的人生的主角,絕不是随命運逐流的人。
”
為了參加葬禮而梳整齊的頭發,已經被楊亂抓得已經不成形了。
楊完全沒有想對她說教的意思,再怎麼說也沒那種自信認為自己的想法是百分之百正确。
再說,要論述人生楊還太年輕。
“楊少校,你是否将事實和真實混為一談了呢?”
蜜莉亞姆用疑問的句型說出了斷定的語氣。
非常辛竦,或者該說是以更嚴厲叱責的語調和表情。
“730黨的各個成員,對各自的人生感到滿足,找出自己人生的意義,這對他們來說大概是真實吧。
但是,以客觀的事實看來,他們的正當權利如果受到侵犯的話,故意忽視這個事實,豈不是就是不公正了嗎?”
楊暗自在心中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多管閑事了吧,少女的主張也有她的道理。
“大家都沒有什麼不滿,所以就這樣好了”。
像這樣,并不是個研究曆史的人所應有的态度。
“你是認為羅察士提督的權利被侵犯了嗎?”
“祖父的權利‘也’被侵犯而已!”
蜜莉亞姆對其中的含意,加以微妙的訂正。
“祖父擔任布魯斯·阿修比的參謀長次數非常多,但我所指的并不是一般論,‘參謀長的功勞全歸諸于司令官’這種程度的問題。
”
以這位少女為辯論的對手的話,非得對語言本身所代表的意義和定義,一個一個加以檢讨,重新确認才行。
一個大大的“單語的女神大人”的句子橫斷過楊的腦海,如果說出口的話,就是超出唐突的限度了。
無法變成雨的濕氣,冷冷地撫上楊的臉頰,吐出來的熱化為白霧,季節像是呼應人心似的,比月曆加快了腳步。
楊趁換口氣的空檔,趕快改變話題。
“蜜莉亞姆小姐,以後要怎麼辦呢?這個……也許這不是我該插嘴的事……”
“真的是不該插嘴。
”
“對不起。
”
“又是為了沒必要道歉的事,你這個人……。
”
蜜莉亞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