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呃,肯定還有很多相似的例子。
一個中年婦人愛上了一個天真的年輕人。
&rdquo
&ldquo你有什麼立場說天真的年輕人?你自己也不過三十五歲罷了。
&rdquo
&ldquo他們都是怎麼做的?&rdquo湯姆質問道,&ldquo沒有一個人做了合乎情理的選擇,比如離婚。
不。
他們犯傻殺了丈夫。
十個裡面有九個會這樣做。
可别問我為什麼。
&rdquo
(跟他們其中的一個&mdash&mdash也就是我的好朋友&mdash&mdash聊一聊,看看他談到這個時,是如何青筋暴起,大腦混沌,自控力消解,也許你就會明白。
)
&ldquo我可不能在這兒繼續聊八卦了,&rdquo湯姆接着說道,雙腳在地闆上跺了跺,拿起他的藥箱。
他身材魁梧,毛發濃密,就像我年輕時那樣,&ldquo我要去埃克斯穆爾那邊看一個有趣的病人。
&rdquo
&ldquo連你都說有趣,一定是個非常特别的病人。
&rdquo
湯姆咧嘴一笑。
&ldquo有趣的不是病情本身,而是這個人。
一個叫梅裡維爾的老頭兒,亨利·梅裡維爾爵士[1]。
他正和保羅·費拉爾一起住在瑞德農場。
&rdquo
&ldquo他怎麼了?&rdquo
&ldquo大腳趾骨折。
他本來想搞點什麼惡作劇&mdash&mdash猜不出會是怎樣的惡作劇&mdash&mdash結果把大腳趾弄折了。
去聽他說說話也是值得的。
我打算讓他在輪椅上坐六個星期。
但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韋恩萊特夫人最新的不倫故事&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正有此意。
&rdquo
&ldquo好。
我看看能不能從保羅·費拉爾那裡聽到一些什麼。
當然了,我會謹慎的。
他肯定很了解她,他一年多前為她畫了肖像。
&rdquo
但我還是以不道德為由拒絕了,還好好教育了湯姆一番。
所以我等了一個多月,等待來自世界各地的消息在耳邊聚集,人們讨論了好一陣子希特勒。
而巴裡·蘇利文,據我所知,已經回了倫敦。
我開車去探望過瑞塔和亞曆克一次,但是女傭說他們當時正在曼海德[2]。
之後,在那個陰雲密布的星期六早上,我遇到了亞曆克。
任何人看到他身上發生的轉變都會大吃一驚。
我在萊康姆和&ldquo休憩之地&rdquo之間的懸崖小路上遇到了他。
他正在漫無目的地、緩慢而笨重地踱步,雙手緊扣,背在身後。
即便離得很遠,你也依然能看到他的頭從一邊晃到另一邊。
他沒戴帽子,風吹過他稀疏的灰發,拍打着他那件舊羊駝毛大衣。
亞曆克·韋恩萊特盡管不高,卻擁有寬闊壯實的肩膀。
相比過去,他現在的身材縮水了不少。
他的臉方方的,無甚特點。
他臉上友善的表情,一簇一簇眉毛下的灰色眼睛,都變得十分模糊。
他的面容并非是衰老或有了什麼明顯的改變:它隻是失去了所有表情,他輕微抽搐着的眼皮正強調着這一點。
亞曆克醉了,像是在夢中。
我不得不沖他大喊。
&ldquo克羅利醫生!&rdquo他清了清嗓子說。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對亞曆克來說,我不是&ldquo盧克醫生&rdquo,甚至不是簡單的&ldquo盧克&rdquo,我有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