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告訴我。
說實話,我其實為她在這方面的勇敢感到驕傲。
巴裡·蘇利文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她可能會走得更遠,做得更糟。
不,我覺得我最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rdquo
&ldquo你覺得這樣更好?&rdquo
&ldquo至少,這是我能為她做得最簡單的事。
&rdquo
&ldquo你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看這件事的嗎?&rdquo
&ldquo噢,他們會擔心一陣子。
&rdquo
&ldquo擔心一陣子?那看來你是完全不明白我是如何如坐針氈地度過了今晚,想着他們會不會在計劃謀殺你了。
&rdquo
盡管已經喝了不少威士忌,亞曆克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他的臉變得扭曲。
他并不喜歡自己的理想世界被如此入侵,于是開始大笑,然後又變得嚴肅。
&ldquo我親愛的醫生,快别說這種廢話了!殺了我!我看您不了解我的妻子。
不,讓我們面對這個事實。
他們才沒打算謀殺我。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到底是怎麼計劃的。
他們&hellip&hellip&rdquo他停了下來,&ldquo這股風是從哪兒來的?&rdquo
事實上,的确有一陣明顯能察覺到的氣流,從餐廳的方向吹過我們的腳踝。
廚房的雙開門猛烈地&ldquo吱吱嘎嘎&rdquo晃着,但沒有人進來。
&ldquo不會是他們出去的時候忘記關後門了吧。
&rdquo亞曆克有些焦慮地說,&ldquo廚房的燈還亮着一盞。
這懸崖上的任何一點燈光都能從幾英裡之外的海面上看到。
燈火管制的看守們會大發雷霆的。
&rdquo
我并沒有去考慮看守們是怎麼想的。
準确地說,我大概隻用了五秒到六秒的時間,就走到了那扇門前。
廚房十分寬敞,貼着白色瓷磚,顯得空空蕩蕩。
白色琺琅表面的桌子上放着瑞塔用過的空玻璃杯,下面壓着一張從廚房便箋本上胡亂扯下的小紙條。
後門大敞着,一陣潮濕的風吹進來,徑直吹過我的臉,又有一道光從這裡灑了進來。
關好門窗、拉緊窗簾,這些動作就像一種令人緊張的下意識,如同恐懼症一樣,永遠藏在思緒背後的某個角落。
光線不僅僅是一種冒犯,更是一種明目張膽的犯罪。
盡管我足夠快地走到了門前,但我沒有立刻就把它關上。
盡管已經過了燈火管制時間,外面還不是很黑。
一片風雨朦胧。
懸崖附近幾乎寸草不生,但那大片的紅色土壤并非完全貧瘠。
後院有幾處用刷了白漆的小鵝卵石布置劃分的幾何區域,從這裡能看出亞曆克對數學的狂熱。
中心地帶是用鵝卵石劃分出的四英尺寬的小徑。
這條小徑能将人筆直領向視線中含混不清的、被人稱為&ldquo愛人之躍&rdquo的懸崖邊緣。
愛人之躍。
冰箱上有一隻被紙巾包裹的手電筒。
在我拿起它、關上身後的門、磕磕絆絆地走下那兩級木台階的時候,我那糟糕的心髒威脅着我,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在那片潮濕而霧氣缭繞的天空下,有恰好足夠的光線,讓我不用手電筒也能分辨出那兩串腳印。
那些腳印始于稀疏的草木開始死去的地方。
長期浸潤于潮濕空氣中的土壤,在雨後變得更加柔軟。
鵝卵石小徑如幽靈般延展着,兩串腳印向前延伸&mdash&mdash一串穩健,另一串則有些遲緩地跟在後面。
我開始猛烈地追逐它們。
即使在這種狀況下,我也沒有忘記三十年來時常擔任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