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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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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累下來的經驗。

    直覺會驅使你,正如它現在驅使我一樣。

    它猛烈地驅使我躲開那些腳印。

     我走到了懸崖邊的小路上。

    瑞塔的臉仿佛出現在眼前。

     我很恐高。

    高度讓我感到暈眩,讓我想跳下去。

    所以我并沒有走到懸崖邊緣向下看的勇氣,盡管生活在這裡的大多數人都能輕易這麼做。

    顧不上塵土和泥濘,我跪了下來,用手扶地。

    我爬到了腳印結束處的草木叢外,探出頭。

     這裡通常在下午四點左右開始退潮。

    所以現在正是再次漲潮之時,潮水剛剛開始覆上懸崖七十英尺下獠牙般尖銳的岩石。

    四周一片朦胧,我除了手電筒發出的光什麼都看不清。

    但我聽到了岩石間潮水的嘶嘶聲和海浪的拖拽聲。

    潮濕的海風吹拂着我的臉,壓着我的眼皮。

     我在塵土中躺了下來,感覺自己是個無用而病重的老家夥。

    即便像現在這樣安全地躺在地上,我都不敢向下看。

    我張開了手指,任憑手電筒滑走。

    我看見它翻滾着,一陣猛烈的光,在一瞬的閃耀停留後,它消失在兩人消失的地方,無聲無息。

     過了一會兒,我像個螃蟹一樣爬了回來。

    這要簡單得多。

    我不再有望向深淵時那種輕飄飄的感覺,也不再覺得自己如同一隻挂在虛空之網上的蜘蛛。

    懸崖正面是陡峭的棱紋岩,如人臉般光滑。

    他們的身體直到落水前都不會碰撞到任何東西。

    當他們落入水中&hellip&hellip 我起身走回大宅。

     亞曆克還在起居室,站在桌旁給自己倒威士忌。

    他看起來有些恍惚,似乎還有些滿意。

     &ldquo他們是不是沒關門?&rdquo他問,然後說,&ldquo看看,你這是怎麼了?你這一身土是怎麼來的?&rdquo &ldquo你最好搞清楚一點,&rdquo我告訴他,&ldquo他們瘋了,跳崖了。

    &rdquo 寂靜。

     他花了一點時間去領會這句話的意思。

    從前,他們會帶着自己的孩子來我這裡看病,然後說:&ldquo小傻瓜,現在不準鬧。

    你知道盧克醫生是不會傷害你的。

    &rdquo這個孩子十分相信我,所以他知道盧克醫生不會弄疼他的。

    但有時候,不管我多努力地避免,都不得不弄疼他,然後這個孩子的下唇就會撇下去,用吃驚而責備的眼神看看我,然後開始哭。

    亞曆克·韋恩萊特,這個年華不再的醉漢,此刻正用同樣的眼神看着我。

     &ldquo不!&rdquo他終于明白了這些話的含義,&ldquo不,不,不!&rdquo &ldquo我不信,&rdquo亞曆克幾乎是在尖叫。

    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它在那被用心擦拭過的桌子表面滾動起來,&ldquo你怎麼知道的?&rdquo &ldquo出去看看那些腳印。

    他們倆的腳印。

    他們走到了&lsquo愛人之躍&rsquo的邊緣,再沒回來。

    廚房桌上有一張字條,但我還沒讀。

    &rdquo &ldquo這不是真的,&rdquo亞曆克說,&ldquo這是&hellip&hellip等一下!&rdquo 亞曆克轉過身,他僵硬的關節讓他顫動了一下。

    他靠着桌子站穩,然後走向通往大廳的門。

    我聽到他以力所能及的最快速度走上了樓。

    我聽到他在樓上的房間的動靜:開門,關門;或者開抽屜,關抽屜。

     與此同時,我去了廚房,用熱水洗了手。

    爐子旁的挂鈎上挂着一把刷子,我用它清潔起了衣服。

    那其實是一把鞋刷,但當時我并沒有注意到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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