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所有的知識都是與古代世界的曆史相伴随的,就像音樂與不斷聽到的一種基本和音相伴随那樣;也就是其生活彙聚成我們今天的生活的所有那些人們的曆史。
有人認為四百年的人文主義已經教給了我們一切,已經對所有的經驗和知識都做出了估價,再沒有什麼可以發掘的東西了,所以我們可以滿足于現代的知識,或者最多再對中世紀的曆史進行一些可憐的或不情願的研究,把節省下來的時間用在一些更有用的事情上面,這種想法是毫無益處的。
我們永遠不能把我們自己與古代分隔開來,除非我們想回歸到野蠻時代。
野蠻人和絕對的現代文明的怪物都是不需要曆史的。
我們的存在使我們自身充滿了疑問和驚奇,因此,在不知不覺中,我們在這些疑問和驚奇中堅守着我們人類的理解力,堅守着關于人性的經驗知識,就像我們在生活中所體驗到的和曆史中所揭示出來的那樣。
對自然的沉思既不充分,也不能給我們帶來安慰,又不足以教導我們如何去生活。
在這裡,我們不能承受把我們自身和過去割裂開來所要付出的代價,同樣不能把現在與過去之間的隔閡放在那裡置之不理,因為隻有這個由所有的時代留給我們的記錄組成的整體才能夠對我們說話。
世界曆史上的三個最偉大的時代與斯芬克斯的謎題中人生的三個年齡階段能夠相吻合嗎?最好把它們想成是一個連續不斷的由行動和受難組成的靈魂的轉生(metempsychosis),它有着數不清的外在形式。
為了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