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作用時,他們沒有指出其徒勞無功和缺乏活力,而是喋喋不休地反對使用一切定義、一切分類和一切普遍性原則。
況且,如果運用普遍性原則是為了引起人們的注意,而不是為了終止人們的探究,那麼,開門見山地把普遍性原則放在首位,也是合适的。
概念與新觀察的方向分離
将普遍的觀念孤立地放在另一端上,并不能确定和檢驗一般推理過程應用于新的具體情境所取得的結果。
種種合理的方法,其最終目的在于同化和理解個别案例。
如果不能用普遍的原則掌握新的情境(所謂新的情境,是指在表現上不同于用來進行概括的那些情況的情境),那麼,不論怎樣充分地論證這個原則,都不可能完全理解這個原則。
更不必說隻是複述這個原則了。
學生和教師常常滿足于那些稍顯草率的事例和例證,而且學生并未力求把他們已經論證過的原則進一步用于自己的經驗。
這樣一來,原則就變成僵死無用的東西,不能應用于新的事實或觀念。
沒有為實驗做準備
這個問題變換一種說法就是:每個完整的反思性思維的活動都需要為實驗做好準備&mdash&mdash為了檢驗暗示的和獲得的原則,将其應用于構建具有新性質的新情境。
學校自身對于科學方法普遍進步的适應是緩慢的。
就科學而言,隻有運用某種形式的實驗的方法,才可能進行有效的、完整的思維。
在高等學校、學院和中學裡,人們對這條原則已有了相當的認識。
但在初等教育中,大多數人仍然認為,小學生在自然範圍中的觀察,再加上通過灌輸而接受的東西,便足以發展他們的智力。
當然,我們所說的實驗不一定非要使用實驗室不可,更不需要精密的儀器;但是,人類的整個科學史證明,如果不提供足夠的設備以進行真正改變自然條件的活動,那麼,就不存在完滿的思維活動的條件。
至于書本、圖畫,甚至種種實物,都是被動地讓人觀察,并不能實際運用,因而不能提供實驗所需的設備。
類似的錯誤前面已經提到。
在一些&ldquo進步&rdquo的學校,連續不斷的外出活動,即使是那些随意的無聯系性的活動,也被看作實驗。
實際上,每一個真正的實驗都包含一個問題,即在實驗中發現某種東西;而且其行為必須以某個觀念作為指導,并把這一觀念當作有效的假設,這樣才能使活動具有目的和宗旨。
缺少對最終成就的總結
在這些學校裡還有一種趨勢,即忽略了不斷回顧的必要性,有意識地回顧那些已經做了的和已被發現的事情,以便系統地闡述所取得的最終結果,然後在頭腦中清除所有不支持結果的材料和行為。
正因為這樣明顯的道理,所以系統的闡述和組織工作不應出現在開始;在經驗不斷發展的過程中,更需要定期檢查正在進行的活動,并對取得的最終成果作出概括。
否則,就會養成散漫、混亂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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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參見本書第108頁。
[2]參見本書第100&mdash10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