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因為學童的算術笨手笨腳&mdash&mdash他做着同樣的算術且做得更好。
要是學童們就沒嘗試算術&mdash&mdash要是他們根本不在一個算術世界&mdash&mdash他們不會犯算術錯誤。
因而，善與惡并不相像。
善之為善，與惡之為惡，路數不同。
善神與惡神不能平起平坐。
探其究竟，善神必定是本原，惡神必定是派生。
要是着手思考，我們起初模模糊糊想到的&ldquo惡魔&rdquo（devil），一經分析，原來清清楚楚，就是&ldquo堕落的&rdquo、&ldquo反叛的&rdquo天使。
但這僅僅是探其究竟。
基督信仰與二元論，比喬德博士的文章看上去所提示的，可能攜手并進得更遠一些。
從來不可能把一切惡都追溯到人；事實上，相對于亞當之堕落，新約大書特書的是黑暗的超人力量。
隻要關注的是俗世，一名基督徒就與拜火教徒大同小異；我們都生活于米迦勒與撒旦&ldquo怒刀相向&rdquo之時。
基督徒與二元論者之不同在于，基督徒思緻更深。
他們明白，如果米迦勒确屬正義一方而撒旦确屬錯誤一方，那麼這就必定意味着，他們與遠在背後的某人某物、與實存本身的終極根基，必定處于兩種不同的關系之中。
在現代，所有這一切當然都被那些懼怕&ldquo神話&rdquo的神學家給稀釋掉了。
不過，那些準備讓善神和惡神官複原職的人，想必對此不會感到不适。
二元論能夠成為大丈夫之信條（amanlycreed）。
在其北方形式中（&ldquo盡管巨人最後會打敗諸神，但我站在諸神這邊&rdquo），二元論比目下絕大多數哲學不知道高貴多少。
但它僅僅是個驿站。
隻有通過打消歸家念頭，你才能在順此思路思考之時，避免一神論，依然做個二元論者。
故而，複興二元論會成為一種名副其實的倒退，成為對文明的糟糕祝福（盡管可能不是最差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