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這麼快樂。
&ldquo我真希望我們能共用。
&rdquo理查德說。
&ldquo共用什麼?&rdquo
&ldquo共用一間房間!&rdquo理查德一邊大叫着一邊笑,特芮絲注意到人行道上有些人回過頭來看着他們。
&ldquo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哪裡喝一杯慶祝一下?我們去轉角的曼斯菲爾德。
&rdquo
&ldquo我不想坐着。
晚一點再喝吧。
&rdquo
他們用理查德的藝術學校學生證半價看了一場展覽。
畫廊由好幾個鋪着厚絨布地毯的挑高房間組成,展示雄厚财力的商業廣告、繪畫、平面海報、插畫,還有那些擁擠在牆上挂成一列的東西。
有些作品會讓理查德凝視好幾分鐘,但特芮絲認為這些作品實在有點令人沮喪。
&ldquo你看到了嗎?&rdquo理查德問。
他指着一幅構圖繁複的畫,畫中是一個架線工人在修理電話線。
特芮絲以前在别的地方看過這件作品了,今天晚上看着這幅畫,真的讓她很痛苦。
&ldquo看到了。
&rdquo她說。
她在想其他事情。
如果她不用為了歐洲之旅存錢(存錢這個動作看來很愚蠢,反正她是不會去歐洲的),就可以在聖誕節之後的特賣會上買件新外套。
她現在穿的這件黑色的運動外套,令她老覺得自己了無生氣。
理查德挽着她的手。
&ldquo你好像不太尊重技巧,小女孩。
&rdquo
她對他皺了皺眉,好像在嘲弄他似的,然後又挽起他的手。
頃刻間,她覺得兩人距離非常接近,現在和他在一起會讓她感到溫暖快樂,就像他倆初次見面那晚一樣。
他們在克裡斯多福街上舉行的宴會上認識的,那次是弗蘭西斯·科特帶她去的。
兩人認識以後,理查德就不曾喝醉過,但第一次見面的那晩理查德喝得微醺,不斷針對書籍、政治和一些人物發表他的高見。
當時他的這些話,也比後來兩人認識後他的言談來得積極正面。
他那晚隻和她聊天,她也因為他的熱情、抱負、他的喜惡而對他産生好感,當然也因為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參加派對,而他為她帶來了圓滿的結果。
&ldquo你根本沒有在看。
&rdquo理查德說。
&ldquo我好累,你看完就好。
&rdquo
他們在出口處碰到一些理查德俱樂部裡的朋友,其中有個年輕男人、一個女孩和一個年輕的黑人。
理查德把特芮絲介紹給他們,她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們和理查德并不太熟,但他還是告訴他們:&ldquo我們三月就要去歐洲了。
&rdquo
他們看起來一臉羨慕的樣子。
在外面,第五大道空蕩蕩的,像個舞台場景在等待好戲上場。
特芮絲在理查德旁邊走得很快,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