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是的,夫人。
&rdquo
&ldquo華特,請給我兩杯人頭馬白蘭地。
&rdquo卡羅爾告訴他。
如果說白蘭地有幫助的話,那麼幫助也有限。
那個偵探連看也沒看她們,他正在讀書,把他的書用金屬餐巾架支撐着。
特芮絲現在的懷疑,和她在鹽湖城外咖啡店裡的懷疑同樣強烈。
這種不确定的感覺遠比确切知道他就是偵探還要來得可怕。
&ldquo卡羅爾,我們會經過他身邊嗎?&rdquo特芮絲問。
她後面就有一扇門,可以直接走進酒吧。
&ldquo會,我們就這樣走出去。
&rdquo卡羅爾的眉毛随着微笑揚起,和所有其他晚上都一樣。
&ldquo他不敢怎麼樣。
你以為他會開槍嗎?&rdquo
特芮絲跟着她經過那個男人的身旁,距離他不過十二英寸,那個人還在低着頭看書。
在她的前方,她看到卡羅爾的身影正在向弗蘭奇太太打招呼,優雅地彎着身子,弗蘭奇太太則獨自坐在一張桌子旁。
&ldquo你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起坐?&rdquo卡羅爾問她。
特芮絲才想起,這幾天一直和弗蘭奇太太坐在一起的兩位女士已經離開了。
卡羅爾甚至站在那裡,和弗蘭奇太太閑聊了好幾分鐘,特芮絲覺得非常訝異。
她覺得自己不敢站在那裡不動,所以就往前走到電梯旁等卡羅爾。
回到樓上的房裡,卡羅爾發現床頭桌的下面有個小小的儀器固定在那裡。
卡羅爾拿出剪刀,用手将隐藏在地毯下的電線切斷。
&ldquo你覺得是飯店的人讓他進來我們房間的嗎?&rdquo特芮絲害怕地問。
&ldquo他可能有鑰匙可以開門。
&rdquo卡羅爾用力拉扯那個小儀器,把那個東西從桌子下扯出來丢在地毯上。
那是個黑色的小盒子,上面還有一條電線。
&ldquo你看,就像鼠輩一樣,&rdquo她說,&ldquo哈吉就是這種人。
&rdquo她的臉突然漲紅起來。
&ldquo電線會連接到哪裡?&rdquo
&ldquo連到某個在錄音的房間,很可能就在走廊的對面。
老天保佑這些漂亮的地毯!&rdquo
卡羅爾把竊聽麥克風踢到房間中間。
特芮絲看着那個小小的長方形盒子,想起這盒子裡面完全收錄了她們昨晚所說的話。
&ldquo我在想,這個東西裝在那裡有多久了?&rdquo
&ldquo你認為在你發現他之前,他已經在這裡待多久了?&rdquo
&ldquo最糟糕的狀況下,他應該是昨天才出現的。
&rdquo即使自己這樣說,特芮絲知道自己也可能錯了,她不可能看遍出現在這個飯店裡的每一張臉。
卡羅爾搖搖頭。
&ldquo他從鹽湖城一路跟蹤我們到這裡,需要花兩個禮拜的時間嗎?不會,他隻是決定今晚和我們共進晚餐。
&rdquo卡羅爾拿着一杯白蘭地,從書架那邊走回來,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了,甚至還對特芮絲稍微笑了一下。
&ldquo笨拙的家夥,不是嗎?&rdquo她坐在床上,把一個枕頭擺到背後,然後朝後躺着。
&ldquo嗯,我們在這裡已經夠久了,不是嗎?&rdquo
&ldquo你想我們什麼時候離開?&rdquo
&ldquo或許明天吧。
我們早上整理行李,午餐後出發。
你覺得怎麼樣?&rdquo
當晚稍後,兩人走到樓下,開車向西進入一片漆黑之中。
特芮絲想,我們不應該繼續往西走。
她無法壓抑内心深處跳躍徘徊的恐慌,她是為了很久以前自己失去的東西而感到恐慌,為了很久以前發生的事而恐慌,不是現在,不是這件事。
她覺得非常不自在,但是卡羅爾好像神态自若。
卡羅爾并不是在假裝冷靜,她是真的不害怕。
卡羅爾說過,他不敢怎麼樣,但是特芮絲就是不想要被人監視。
&ldquo還有一件事,&rdquo卡羅爾說,&ldquo我們來看看他開哪輛車。
&rdquo
那天晚上,她們研究地圖,規劃隔天要走的路,兩人就像陌生人一樣交談。
特芮絲認為,今晚肯定不會和昨晚一樣了。
但就在兩人在床上親吻互道晚安的時候,特芮絲察覺到她們兩人突然放松起來,兩人之間的互動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仿佛她們的身體裡面具有某些相同的特質,這些特質隻要被放到一起,就會無可避免地制造出欲望。
***
[1]一種雙人紙牌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