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但特芮絲說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會在這裡住上一個禮拜,所以最好是以日計價。
&ldquo那還是一樣,&rdquo女房東說,&ldquo你是從哪裡來的?&rdquo
&ldquo紐約。
&rdquo
&ldquo你會一直住在這裡嗎?&rdquo
&ldquo不會。
我隻是在等一個朋友跟我會合。
&rdquo
&ldquo男的還是女的?&rdquo
特芮絲笑了。
&ldquo女的,&rdquo她說,&ldquo後面的車庫還有空位嗎?我有一輛車。
&rdquo
那女人說還有兩個車位,如果住在那裡的話,車位就不收錢。
她年紀不大,但已經有點駝背了,身體也很虛弱。
她叫伊莉沙白·庫柏太太,她說自己經營房間出租已經十五年了,最早的三個房客裡還有兩個人依舊住在這裡。
也就是在這一天,她認識了達屈·休柏和他的太太。
他們兩人在公共圖書館附近開餐館。
達屈是個年約四十歲的瘦小男人,有一雙好奇的藍色小眼睛,他太太艾德娜很胖,擔任廚師的工作,話說得也比他少很多。
幾年前達屈曾經在紐約工作過一陣子,他還問了她一些紐約市内的情況,而她剛好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隻能提到達屈從來沒聽過,或已經遺忘的地方。
也不知什麼緣故,他們之間沉緩、拖泥帶水的對話讓彼此都笑了起來。
達屈問她想不想和他太太出去看摩托車比賽,禮拜六在城外舉行,特芮絲說好。
她買了厚紙闆和膠水,動手制作她回到紐約後想交給哈凱維的舞台場景模型。
等她十一點半出門去戰士飯店打電話給卡羅爾時,這些模型已經快做完了。
卡羅爾不在家,沒有人接電話。
特芮絲一直等到一點都還在打電話,最後才回到庫柏太太的房子。
隔天早上十點半左右,特芮絲終于找到了卡羅爾。
卡羅爾說她前一天已經和她的律師談過了,但要等到他們知道哈吉進一步的動作,她和律師才能想出具體的對策。
卡羅爾沒跟她談很久,原因是她在紐約還有一個午餐約會,又要趕着寫一封信。
聽起來卡羅爾好像開始擔心哈吉會采取什麼行動了,她已經試着打了兩次電話給哈吉,都沒找到。
不過最讓特芮絲心煩的是卡羅爾粗魯的态度。
&ldquo你的決定都還沒有改變吧。
&rdquo特芮絲說。
&ldquo親愛的,當然沒有。
我明天晚上會辦個宴會。
我會想念你的。
&rdquo
特芮絲離開時,在飯店的門檻上絆了一跤跌倒了,她感覺到第一波孤獨空洞的浪潮漫溢全身。
明天晚上要做什麼呢?到圖書館看書到晚上九點關門為止?制作另一組場景模型?她細數卡羅爾說的宴會賓客名單,麥克斯和克萊拉·提柏特這對夫妻,住在離卡羅爾家不遠的地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