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近,等一個賊旋轉頭去,他便對準了另一個賊的頭猛擊下去,把他打昏了。
接着他把手伸在那打昏了的人的肋下,向他的同伴做手勢要求分贓。
那賊,已經爛醉了,俯着頭數票子,夏洛抓起酒瓶照準了賊頭又是一下。
立刻,夏洛搶着皮夾,發令叫他的雙腿飛奔,狗跟着,多高興,尾巴直搖擺不停。
他們倆都有錢了,這晚上。
五分鐘以來有了許多錢,怎麼使用?
最好還是去喝酒,可以助助思索。
夏洛走進另一家跳舞場。
一個人有了錢,終是要進跳舞場的。
音樂、電光、酒精交錯着混成一片,如同晴朗的白晝。
人們很長久地等待什麼&ldquo希望&rdquo。
種種的夢織成了許多風景。
早上或晚上五點鐘,酒吧間裡脹飽了的煙直沖你的喉嚨:就在星光下面打一個瞌睡。
可是時間過得真快,一秒鐘也不能錯過。
抽煙罷。
路旁邊,人們遇着一個影子,不少影子。
十字路口的小販手插在袋裡望。
口唇上,桌子旁,在這迷迷糊糊的跳舞場中,煙卷到處在燃燒。
煩悶來了。
有人唱,一個新明星唱一支凄涼的老調。
夏洛旋過頭去。
他走開了。
明星也隐滅。
他再沒有戀愛的勇氣與欲念。
白天來了。
又是一天。
雙手插在袋裡,夏洛漫步走着。
他是孤獨的,也許還是自由的。
他不信任自己,提防自己的迷惑,自己的愛情。
冷峭的晨風,慢慢地吹着他前進。
他想起長日,長夜,不覺歎一聲氣。
他怕時間。
這個早上,他覺得所有的街道都認識了,看見過同樣的雲,一切都單調。
他後面,鼻尖向着地,狗慢慢地走着。
它好似夏洛的影子。
時間照常過去。
這一天,已不是夏洛在生活,而是城市本身了。
街道,房屋,全是聲響與動作,雲在天上打轉,一忽兒又飄浮到不知哪裡去了。
漸漸地,夏洛對于周圍的一切變得淡漠。
他知道沒有一個人想起他,也沒有一個人把他當真。
他走了好久。
在華麗的地段,他停下,坐在一條街中的凳上,那裡的屋子全像裝點了花朵。
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