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她幫我接的。
&rdquo
&ldquo泡手指?&rdquo
&ldquo我昨天去澆花,被溫室的氣窗壓了手指,腫起來了,不過安奈特太太說指甲蓋沒事,掉不了。
&rdquo
湯姆同情地歎了口氣。
她說的是溫室裡撐起來的那幾扇窗戶。
&ldquo叫亨利去打理溫室呀!&rdquo
&ldquo噢,亨利!&mdash&mdash那孩子還跟着你嗎?&rdquo
&ldquo嗯,&rdquo湯姆不知道有沒有人打電話到麗影找法蘭克,&ldquo也許明天飛回紐約。
海洛伊絲,&rdquo還沒等她插嘴,又繼續說道,&ldquo如果有人打電話問我在哪兒,就說我去散步了。
說我在家,隻是出去了。
隻要有人打長途電話來,就這麼說。
&rdquo
&ldquo為什麼?&rdquo
&ldquo因為我很快就回家,周三吧。
我在這兒搬來搬去的,在德國,反正也沒人找得到我。
&rdquo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有說服力。
湯姆說了聲&ldquo吻你&rdquo,挂上電話。
湯姆的心情好多了。
他承認有時覺得自己像個已婚的男人&mdash&mdash踏實、被人愛慕,或者任何已婚男人應該體會到的感覺。
雖然他剛才對妻子撒了謊,但隻是個小謊,跟婚姻中的其他謊言有天壤之别。
晚上十一點左右,湯姆來到一個比十字山區更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mdash&mdash男同志吧。
這裡比他和法蘭克之前去過的那間酒吧時髦多了,有一段玻璃做的樓梯,一直通到洗手間,站在梯級上的人沖着樓梯下的人眉來眼去。
&ldquo很好玩吧?&rdquo艾瑞克說,他在等朋友來。
酒吧裡沒有空位,兩人隻好站在吧台旁。
這間酒吧當然也有迪斯科舞廳,&ldquo容易&mdash&mdash&rdquo艾瑞克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
艾瑞克也許想說和街頭拐角比起來,在這種地方做交易更容易,因為除了跳舞的人,客人們都在扯着嗓子聊天,或者緊盯着他們想搭讪的對象。
誰也不會留意走私物品。
湯姆很欣賞一個男孩的打扮,他身穿女裝,披一條黑色長披肩,羽毛有一截繞在脖子上,有一截懸空,他邁着碎步,把披肩的末端舞來舞去。
連女人都很少能打扮得如此精緻。
艾瑞克約的人到了,是一個高個子年輕人,穿黑色皮裝,雙手插在短皮夾克的口袋裡。
&ldquo這是馬克斯!&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