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四年,如格雷厄姆·沃拉斯所寫,&ldquo人類進行了有史以來最強烈、最英勇的努力&rdquo。
這番努力結束後,1914年可能帶來的幻想和熱情漸漸沉入了巨大的幻滅之海。
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人類的主要收獲便是痛苦地意識到了自身的局限。
這座驕傲之塔,在歐洲文明最偉大的時代建造,它是崇高與激情的大廈,有财富,有美,也有陰暗的地窖。
與此後的時代相比,居住其中的人更自立,更自信,更有希望;更偉大,更奢侈,更優雅;更舒适,更快活,在彼此的陪伴和交談中更愉悅,更不公,更虛僞,更悲慘,更貧困,感情更豐富(包括虛情假意),更難以忍受平庸,更有尊嚴地工作,更享受自然,更有興緻。
舊世界失去了很多,不管将來會得到什麼。
比利時社會主義詩人埃米爾·維爾哈倫(EmileVerhaeren)在1915年回顧往昔,将他的詩篇&ldquo滿懷深情地&rdquo獻給&ldquo曾經的自己&rdquo。
緻謝
請允許我向麥克米倫公司的塞西爾·斯科特(CecilScott)先生緻以一個作者最衷心的謝意。
他是一位興趣十足的讀者,從提綱到成書,都積極參與其中,給予我持續的支持,提供建設性意見以及我所需要的激勵。
為我提供建議、意見,幫我解答問題的還有:《美國的過去》(TheAmericanPast)的作者羅傑·巴特菲爾德(RogerButterfield)先生,印第安納大學的弗裡茨·愛波斯坦教授(FritzEpstein),《列甯的一生》(TheLifeofLenin)的作者路易·費歇爾(LouisFischer)先生,康奈爾大學的愛德華·福克斯(EdwardFox)教授,國際運輸工人聯盟(倫敦)的K·A·戈爾丁(K.A.Golding)先生,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的傑伊·哈裡森(JayHarrison)先生,大都會歌劇院的約翰·古特曼(JohnGutman)先生,哥倫比亞大學共産主義事務研究學會的喬治·利希海姆(GeorgeLichtheim)先生,《克虜伯家族》(TheHouseof